近日來,呂丞相身邊的重臣都接連犯事入獄,有的貪汙受賄,有的是莫名其妙便犯事事了,偏偏這些人都翻的事,都和宋淮南有關,氣得呂丞相這頭在房間裡摔碎了好幾個花瓶。
宋府這頭,宋淮南正在逗弄這裡兩個兒子玩。
長安卻突然走了進來,進來和他了什麼事情?
宋淮南有些震驚,然後就走過來同賀橘枳道:“橘枳,我現在得出去一趟有急事要處理,你在屋子等著我回來一塊兒用晚膳,我想吃櫻桃肉和繡絲蝦球……”
等到了晚上宋淮南迴來後,菜已經端上桌了。
宋淮南微微含笑,展臂抱著懷裡妻子,往飯桌上一看,“味道挺香的,我聞著就餓了。”
因為曉得妻子在家裡等他,所以辦完事後,就急忙的往家裡趕了,生怕她等急了。
夫妻二人用完膳,便沐浴上了床。
寒冷的冬日,臥房裡燒著地龍,身邊又有個大火爐子,賀橘枳自然是整個人都纏上去了。
宋淮南抱著懷裡不安分妻子,香香軟軟的,當時是比豆腐還要滑嫩。
他身子緊繃,摸了摸她的腰肢,道:“別鬧,趕緊睡。”
賀橘枳彎著唇,心想分明他滿腦袋想的都是那些事情,還他鬧騰。
她手一使壞,輕輕捏了捏,見他身子越發緊繃,呼吸急促,便得意咯咯直笑。
宋淮南真的好想教訓她,可念著她腹中懷著孩子,便不能將她如何,只能任憑她胡來。
他嘶啞著聲音,抵著她的額頭無奈的笑:“橘枳,就當我求了你了,別折磨我了,成嗎?”
賀橘枳見他黑眸深邃,眸中慾念未退,便仰起頭,親了親他的臉頰,“你躺好就是了。”
宋淮南見她腦袋一縮,往被褥裡鑽了進去,這才明白她的意圖,她下意識抓著她的腰肢,賀橘枳悶在被褥裡,嬌聲命令道:“不許動。”
宋淮南伸出去的手一頓,這才沒有動,任由著她胡來。
他素來禁不起她的誘惑,這等事情自然是想過的,可是他不願意委屈她替自己做這種事情,只是如今她心甘情願的哄著他開心,他也想被他這樣哄。
宋淮南閉上眼睛,享受著此刻的歡愉。
過了片刻,宋淮南便有些受不住了,抬手就將身上的被褥陡然掀開……
他雙目暗沉,臉頰緋紅,眉目深情的看著垂著她的腦袋,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暗沉道:“橘枳……”
這一日,周太醫又來給賀橘枳診了脈,肚子裡的胎兒一切安好,只需安養胎,等著孩子生下來即可。
宋淮南便讓下人們送走了太醫,沒想到太醫剛走,張太后居然來了賀府探望賀橘枳,還帶了不少貴重的補品來給她養身子。
張太后一走進屋子來,便看到宋淮南正在味賀橘枳喝藥,看到掌太后,宋淮南連忙放下藥碗起身相迎,“參加太后!”
張太后眉目含笑:“首輔大人不必如此多禮!”
賀橘枳因為懷中身孕,不方便對她行禮,“參加太后,民婦如今有懷有身孕,不便起身向太后行禮,還望太后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