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多少年前國人朝聖一般的地方,如今那些高大的建築,滿是銅臭,如同一座座墓碑,墓誌銘鐫刻著過去的輝煌。
北冰洋心目中的繁榮之地現在看來暮氣沉沉,繁華的高樓大廈覆蓋著總也抹不去的蒙塵。
艾默公司總部位於美國紐約,北冰洋疑惑哪隻看到縱向的高樓大廈中竟能放得下一座足球場大小的空間。
此時場地中間已經建好了密封的比賽場地。
太利說隨著比賽知名度越來越高,機器人的科技水平也是逐年升高,從最早的衝撞對抗方式到如今的機械爪,鋸片,噴火,錘擊等操作方式,機器人的複雜化也促進了機器人從工業到娛樂過度,從而能活的更多的研發資金。
娛樂至死,這是北冰洋最後的總結。
“我要更改比賽方式,今年。”太利握著拳頭說。
見北冰洋疑惑地看向自己,太利說道:“還是太單調了,我們的鋼坦克終會改變將來的機器人格鬥方向。”
“如何更改?”北冰洋怎麼也看不出其中的奧秘。
“人的劣根性的轉移。”太利說道。見北冰洋不明白他繼續解釋說:“說白了,將人類的殘忍轉嫁到機器人上面。但簡簡單單的碰撞還不足以滿足人類對血腥的渴望,他們需要的是真實。”
“說的不就是你自己嘛?”北冰洋戳著牙花子鄙視太利的高深。
“看我的。”太利自信地說道。
遠遠的一個聲音傳來,“噢,北先生您可算來了,等你好久了。”來人是高大帥氣的華特。
身邊陪著一名金色捲毛的歐美人種的男人,這人態度倨傲,玩味的看著太利。
太利切了一聲,似乎對著人有些過節。
“哦,華特君桑Mr啊。”北冰洋不陰不陽的稱呼著。
有些人信念專一,不為外物所動,華特就是這樣,堅定的認為北冰洋是在開玩笑。
客氣地跟身邊的金色圈毛介紹道:“這是我跟你說過的,中國內地研發機械手的工程師,北專家。這次也是參加我們公司承攬的本屆機器人大賽的。正好趁此機會考察一下他們機器人手的研發程度,看看合作前景。”
太利聽了,悄聲跟北冰洋說道:“這洋鬼子,鬼的很,傲氣的很你確定要跟他們公司合作?”
還沒等北冰洋回答,金髮圈毛嘴角不屑地撇了撇,竟然不理北冰洋,而是對著太利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太先生,沒想到今年還有勇氣參加比賽,你的那個兒童玩具修好了嗎?”言語中充滿了蔑視。
太利剛要發火,華特趕緊攔住打圓場說道:“沃斯特先生的冷笑話,沃斯特先生的冷笑話。”
緊接著給北冰洋介紹說道:“這位是艾默公司的專案總監沃斯特先生,我們之間的合作全仰仗沃斯特先生的青睞。”
沃斯特不給面子地說道:“能被一個玩玩具的傢伙看上的當然是離不開做玩具的,他的方案就不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