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便是柳葉梢和李劍仙練劍,不過現在練劍的主體變了,變成了兩個人的影子互相對練。
“師父,你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源術嗎?”柳葉梢看著靠著劍歪坐一旁,輕輕鬆鬆的李劍仙,再看看自己的影子,瘋狂的消耗自己的源氣、精神力,滿頭大汗……
“好徒兒,”自從柳葉梢神助攻之後,李劍仙開口不離好徒兒三個字,“師父呢,你別猜,就你現在的能力,我估摸著,嗯,打十個你只需要一個拔劍。”
柳葉梢信又不信,下意識就說:“可拉倒吧。”說完便有點後悔,想到自己似乎對這個世界的頂尖戰力一無所知,李劍仙的能力究竟有多大,確實也是他無法猜測和理解的,“師父,我這麼弱,當然沒法比了,那我問你,五階的蛇源獸,你要多久才能打敗它?”
李劍仙只是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在來鎮鏡山的路上,遇到了高人,不過就你的描述來看,我也無法知曉他的能力,如果和我一樣是修劍之人,那他的水平應該是高於我的,我能夠做到一劍斬了五階蛇源獸,但是沒法斬到和他一樣的鋒利無匹,切口整齊。”
“要說來也怪,這樣的修劍之人我竟然從未有聽聞過,一把黑劍和棺木,太奇怪了。”李劍仙自然是知曉徒兒來鎮鏡山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也包括臨都城的世家鬥爭,河灣城的階級不平等,這些種種,柳葉梢都跟他講過,兩個男人一喝酒,啥都往外倒,不講這些東西,能講什麼呢。
只是柳葉梢從未講過臨都城之前的事情,李劍仙也從未追問過有關那之前的事情,這是弟子的隱私,他不提及,我便不問,要說柳葉梢是什麼魔教子弟,可這世間魔教,還沒能有強大到敢到劍門頭上動土的宗派。
“師父,今天的劍就練到這裡吧,我累了。”每次練劍,都是柳葉梢主動說結束的,李劍仙倒是無所謂,本來就是個佛系師父,而且柳葉梢也不是偷懶耍滑之人,練劍的心還是有的,練劍在勤,但不在瘋。
都說凡事都有個度,但是這個度在哪裡,一定不是統一而論的,每個人或許都有自己的度,也沒有人能用自己的度去衡量別人的度,有時候,你覺得這樣做到這個地步才夠,但是其他人或許覺得這個地步,已經太夠了,還是太少了。
李劍仙覺得又有什麼關係呢,自己的度自己把握,自己的路自己去走。
所以,柳葉梢說不練劍了,李劍仙便會讓廚房的人送吃的來,柳葉梢每次練劍的時間是很通透的,從早到午,從午入夜,中午都很少休息,在柳葉梢的臉上能夠看出來他對劍的喜愛。
其實柳葉梢一開始並沒有多喜歡劍,在地球上,他的槍法是數一數二的,飛刀飛鏢飛針也是一把好手,幾乎只要給個東西他就能丟起來,然後很精準的丟到對手的腦門上,而冷兵器除了匕首這種暗殺的靜音工具都很少使用,對於他來說,槍才是真正的夥伴。
可是這個世界很明顯沒有槍,就算有,以這些神鬼莫測之人的實力來看,躲掉子彈的彈道也未嘗不是不可能,甚至說不定以某些境界的人來看,子彈的動能還不足以擊破他的源術防禦,那就算給他一把槍,在這裡發揮的作用也不是很大。
難不成去混跡底層人的世界嗎?
百般兵器,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人人都看中了劍,不論怎麼樣的世界裡邊,劍總是大家繞不開的一個話題,說來慚愧,柳葉梢對劍的接觸,只是西方擊劍,那種更注重於比斗的劍術,而不是搏殺,不是真正用於戰鬥的劍,可這求山劍法,很明顯具有濃烈的東方色彩。
剛開始練劍的時候,他只是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想著自己找到的師父可是鎮鏡山隱藏BOSS級別的,這可是主角待遇,那麼有這麼好的事情,不認真練劍簡直荒廢了天命,再接著,發現自己練劍竟然是有天分的,劍在手裡幾乎如臂使指,緊接著,智腦這個外掛竟然是如此的好用,在練劍的過程中,給天才加了BUFF,什麼叫做如虎添翼,算是讓柳葉梢真正的體會到了。
柳葉梢是個智者,他直到人只有在利用好優勢的時候才能真正做到人上人,於是光有了天分和外掛還不夠看,他甚至還給自己的劍道加了份勤奮上去,沒有嚷嚷做劍仙之類的空話,有的只是沉下心來一門心思去練好求山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