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之時,那夥計問道:“少爺,怎麼今天有興趣吃這粗食呢?”
顏玉陽早已相好對策,隨即而言:“今天活計繁忙,顧不得回家吃飯,就這麼對付一下。”臨走之時,再次叮囑,“千萬別說出去,傳到少夫人耳朵裡,拿你是問。”
那夥計笑而對答:“您把心放肚子裡好了,絕對不會讓少夫人知道。”說著他自己也偷笑顏玉陽,這位少主可是出了名的妻管嚴。
傍晚時分,顏玉陽三人來到顏玉府正門門前。
歐陽洛宏看著那三個燙金的字型,因為剛才地“饅頭”,而覺得親切,但未敢言語。
顏玉陽指著顏玉兒和歐陽洛宏問,“小福子,剛才討飯的是不是這兩個人啊!”
小福子仔細瞅了瞅,“少爺,正是她們母女二人,您怎麼給帶回來了。”小福子看著心中疑惑,隨即看向洛宏母子二人,只見二人比來前更加落魄,衣服上破爛不堪,似乎剛才經歷了什麼。
再看歐陽洛宏,頭髮蓬亂,臉面紅腫紫青,似乎是受了傷。
小福子蹲了下來,試探性地在歐陽洛宏紅腫的臉上摸了摸。看似是關心這受傷的女孩,實則是在驗證這傷的真假,正所謂童真,他知道,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因此直接試探歐陽洛宏,他的這一摸,也不僅僅是輕輕的觸控,而是帶了一點力,似乎“掐”一般。
“喲,少爺,這孩子怎麼了,來時,還好好的呢?”
歐陽洛宏在小福子的手碰到歐陽洛宏臉上之時,歐陽洛宏假裝生疼,“哎喲”的一聲,隨即眼珠子中淚花閃爍。
“我弄疼你了嗎?”
歐陽洛宏扶著臉面,不敢說話,眼淚順著臉頰而下,無辜、求助的望向自己的母親。
顏玉陽隨道:“我去山莊的路上,遇到她們,這孩子被過路的馬車剮蹭上了,及時出手相救,這才沒有讓孩子受到實質性傷害。又見她們母女和你白天說的那倆挺像,便覺有緣,就給帶了回來。你再確認一下。要是不是的話,賞兩個錢,你給打發走便是了。”
小福子在仔細打量一番,“是的少爺,確實是剛才的那對母女。”
顏玉陽心中已是怒氣沖天,但不好發作,想自己堂堂一個顏玉家大少爺,如今卻對一個低下的奴才低三下四,幾乎為“求”其辦事一般,轉念一想,略一舒暢,便道。
“那便好,你先安排她們進去吃飯,我問問管家,看府裡還缺幹活的嗎,就把我她們留下算了。”
顏玉兒趕緊跪倒在地,磕頭謝恩,“謝謝老爺收留,謝謝老爺收留。”歐陽洛宏扶著母親。
看著顏玉兒磕破的額角,顏玉陽心裡五味雜陳不知何味,鼻尖一酸,強忍著沒讓淚水流了出來,便朝內堂大步走了進去。
小福子道,“別磕了,少爺已經走了,少爺真是仁慈,收了你們母女倆。”
那婦女低著頭,“嗯……也謝謝管家老爺。”當下有跪在地上,準備給小福子磕頭。
小福子見有人給自己磕頭,頓時,心中歡喜,心裡嘀咕,想不到自己一個逢人笑臉,見人彎腰的人,竟然也能受到別人的磕頭,心裡的扭曲,傳達到臉上的喜悅,正如地位低微之人,看見比自己更加低微之人,從而得到的寬慰一般。,
小福子滿眼堆笑的扶起二人,叫二人跟著自己進了顏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