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雙臺於左右兮,有玉龍與金鳳。
攬二喬於東南兮,若長空之與共。……”
此刻楚江王厲溫,正在獨自吟誦後漢魏國陳王曹植所著的《銅雀臺賦》打發時間。
想到自己生前做魏郡太守的時候,魏國國力強盛,五穀豐登,百姓安居樂業。築銅雀臺,挖玄武池,其繁榮程度堪比唐之長安,宋之臨安,更有郭嘉、賈詡、荀彧、荀攸等一大批能人智士輔佐魏王,成就霸業指日可待。
但是如此大好河山卻被司馬氏所竊,他不禁扼腕嘆息。
與厲溫一樣,宋帝王餘懃也在為往事感傷。
身為唐中宗神龍元年進士的他,曾親眼目睹了大唐的繁榮盛世。
南塘勝地古今稱,古樟喬枝聳翠青。
鐵嶺朝雲雲淡淡,金山夜月月明明。
雞籠精舍回光影,龍窟香泉水吐清。
黃畈農歌時作息,青崗伐木斧丁丁。
晚年定居南塘的他,更是作《詠南塘八景》以描述那時普通百姓安逸祥和的生活場景。
只是這一切,伴著黃巢的一句:滿城盡帶黃金甲,便煙消雲散了。
仵官王呂岱正在玲瓏塔的七層練習著自己的拳腳功夫。正因為他有此良好的習慣,生前才能以八十歲的高齡上陣殺敵。
吳王孫權,同僚陸遜、呂蒙、諸葛瑾等人也都曾為他的清恪自守而欽佩不已。
而在玲瓏塔六層的閻羅王包拯,卻一直緊鎖著眉頭,讓他惴惴不安的,正是佳夢真人一案和由此案暴露出來的,十殿管理方面的問題。
儘管一些要害關節他已於閉關前叮囑公孫策、何謙、劉君邛等人加以調整,但是十殿今日所需的絕非是簡單的調整,一套全面的改革方案,他已編纂完成,只等著出關後佈置實施了。
卞城王畢元賓此時最擔心的是自己的老父親。
作為南北朝時期的猛將,畢元賓的父親畢敬眾領了卞城王符掌事陰差的職位。畢元賓不捨得父親給自己打工,但凡府中事務,他事必躬親,只是為了不讓父親過多操勞。
但是閉關自省的這一個月,父親不得不承擔起府中的瑣事,且不說業務上會不會鬧出什麼亂子,單是畢敬眾那火爆的脾氣,就足夠讓畢元賓頭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