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徒兒無能,快救我!”見佳夢真人飛到他的身邊,鄭繼功欣喜萬分,大聲的喊著。
可是,聽聞鄭繼功的叫喊,旱魃四魄也注意到了佳夢真人,主掌憤怒情緒的旱魃屍狗之魄十分激進,轉頭就向佳夢真人發起了進攻。
“無知者無畏!”佳夢真人唸叨著,沒用法術,沒用兵刃,看準時機出招,只一擊,便徒手鉗住了這個屍狗旱魃的咽喉。
餘下的三個旱魃稍有理智,他們加緊了進攻的節奏,很快便打散了鄭繼功身上的雷光咒,將他擒住。
主掌歡愛情緒的雀陰旱魃用鋒利的指尖抵住鄭繼功的雙眼,而後對佳夢真人喊到:“你放了她!我們就放了你的徒弟。”
佳夢真人冷笑了一聲說到:“像你們這樣的低等生物,若不是羅康還需要你們,我早就送你們歸西了。”
言罷,他單手結劍指,口唸咒語道:
“皮骨化塵,百鬼相問。
吾今敕汝,契令不遵。
當焚業念,誅心戮罪。
近報禍福,遠報天恩。”
聽聞佳夢真人唸咒,鄭繼功大驚失色,他近乎絕望的大喊到:“師父!我還在這裡!不要用化魂咒啊!”
可是佳夢真人哪裡理會,只見他揮動劍指,一道靈光便從指尖發出,將旱魃三魄和鄭繼功完全縈繞,隨著一陣哀嚎,他們剛剛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四枚鬼丹和一株在鬼氣侵蝕下慢慢凋零的紅葉莧。
自從搗毀了地宮的天花板,落在地上的那隻巨型穿山甲便一動都不動,直到鬼氣波及到它的身邊,它才扭動著身子現出了人形。
賈嚴赤紅著面頰,打著酒嗝,晃動著身子,向手中還抓著一隻旱魃的佳夢真人走去。
“你……呃……是何人?”在吐了一地汾酒後,賈嚴問著佳夢真人。
“賈嚴,你師父多行不義,竊居仙班,以你的造詣,本該身居其上,可是天道不公,像你我這樣的人,卻只能為那些妄自尊大,冥頑不靈的庸人做一輩子的使役,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會如此嗎?如今我已然做了這逆天之舉,萬無回頭之路可走,你若與我聯手推翻這個世道,他日重封諸神,你必為三界之首!”佳夢真人邊說著,便把手中的旱魃也化成了鬼丹,並使出隔空移物之術,收起地上的四枚鬼丹,連同手裡的那枚,一齊收入袖中。
賈嚴聞言大笑:“我只是個頭腦簡單,被人利用的畜生,再怎麼修煉也不過如此了,就算呂洞賓是個庸人,我給他打工也並不冤枉,更何況,他並非浪得虛名之徒……呃……”
賈嚴說著,又吐了一地的汾酒。
佳夢真人掩鼻哀嘆到:“既如此,你就好自為之吧!”
“站住!”賈嚴突然開口喊住了即將離去的佳夢真人。
“哦?想通了嗎?”佳夢真人面帶微笑,轉身對賈嚴說到。
賈嚴晃動著身子,勉強用手指對準了佳夢真人所在的位置,而後開口問到:“你我素未謀面,為何你會知道我的俗名?”
賈嚴這個俗名乃是呂洞賓所賜,1500年來,除了呂洞賓的親近之人,其他人都只知道賈大人這個稱謂,而在十殿鎮守黃巢劍的時候,他也只是把自己的俗名告訴了曾經的摯友曲振東而已。
佳夢真人一驚,自己竟然會如此疏忽,此時,他面對著賈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賈嚴剛要繼續追問,突然一聲巨響,整個太始玄陣覆蓋的區域便地動山搖,二人回頭,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