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康,你怎麼了?”林梓和諸葛雲看到羅康像是過了電一樣,急忙上前扶住他。
“書……書……書,拿……出……來!”羅康指著自己的胸口,跳動著說著。
林梓聞言,迅速將手伸進羅康的上衣內,將《訓誡規》掏出來扔在了地上。
恢復正常的羅康感覺如獲新生,看著仍然在地上跳動的書,直接擺出了張帆舉棹的架勢。
“彆著急動手,你們快看!”林梓指著《訓誡規》說到。
只見夾在《訓誡規》中的碎羊皮,像是烤箱裡的爆米花一樣,紛紛蹦跳著從書頁中鑽了出來,它們漸漸地湊在一起,組成了一個人的上半身。
“紙人蠱,我見袁天罡前輩用過!”林梓指著這個半身紙人說著。
羅康、林梓、諸葛雲急忙湊到紙人近前,將他圍在中間,避免周圍的遊客和工作人員看到。而後,見這個紙人雙手用力抓著地板的縫隙,一點一點爬到蒲團近前,伸手指了指王重陽的塑像,而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三人這才注意到,這個紙人的胸前隱約寫的三個字正是“王重陽”。
紙人一番折騰之後,雙臂撐著身體,好像精疲力盡的樣子,片刻後,又變成了滿地的碎羊皮。
“它說它就是王重陽?”羅康驚訝的說著。
林梓搖搖頭說:“不是的,蠱術源於苗疆,據《嶺南衛生方》雲:制蠱之法,是將百蟲置器密封之,使它們自相殘食,經年後,視其獨存,便可為蠱。
也就是說,蠱術就是利用昆蟲特性的一種方法。”
“那這個紙人蠱又是怎麼回事呢?”諸葛雲問到。
林梓皺著眉頭說:“我想就是利用蠱術,從而達到讓紙人運動的效果吧!”
羅康聽完林梓所言,分析道:“也就是說,這個紙人是有人透過蠱術操縱的,和王重陽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是吧!”
林梓說:“要說一點關係都沒有也不對,畢竟碎羊皮都是出自《訓誡規》之中,恐怕這紙人就是全真教的某位高人特意留下的。”
“我想等到紙人把它的下半身湊齊之後,還會現身的,現在先不管它了。不過,你說這蠱和蟲子有關,我可受不了每天再把它帶在身上了,萬一爬到我耳朵眼兒裡就悲劇了。”羅康說著,從雞皮疙瘩掉一地的諸葛雲的揹包裡,掏出了一個乾燥的玻璃罐頭瓶,將碎羊皮全都放了進去。
打理好一切,三人便頂著雨,開始了瘋狂的採購。
帳篷、行軍鏟、驅蚊噴霧、手電筒、打火機等等,除此之外,他們還每人置辦了一身保暖防水的衝鋒衣。
“這樣就差不多了吧!吃的東西除了壓縮餅乾和乾脆面之外,你們還要些什麼嗎?”林梓問著抬不起腰的諸葛雲和被包裝擋住,看不見臉的羅康。
諸葛雲咬著牙說:“可以了!可以了!咱們這些物資,都夠貝爾格利爾斯荒野求生一年了!”
林梓笑笑說:“你們別嫌東西多,所謂窮家富路,出門在外,還是要有備無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