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宇連夜開著從智遠和尚那裡借來的九手金盃趕赴市區。
“你來的正好,趕快上樓來,4棟一單元503。”諸葛雲接到了陳知宇的電話這樣說到。
陳知宇很快便找到了諸葛雲的合租房,走到門前,只見房門虛掩,裡面稀里嘩啦的一陣陣嘈雜。
諸葛雲的合租房是一套標準的兩室一廳,可能是他做房產經濟的原因,所選的這套房子雖然面積不大,房型卻格外規整,加上房主人十分細心,無論裝修還是擺設,都充分利用了房屋的空間,兩個人合租,雖然各自的物品很多,但是收納之後絲毫沒有凌亂的感覺。
進門後,陳知宇正見諸葛雲站在他臥室的床邊脫著衣服,而床上是兩個一動不動的女人。
“諸葛大哥,沒想到你的身體這麼好,還玩兒雙飛呢?”陳知宇直勾勾的看著床上的姑娘說著。
“滾蛋,我廢了半天勁才把她們搬到床上,熱死我了,你去把空調開啟!”諸葛雲說完,便一下子癱坐在床邊的地板上。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陳知宇開啟了空調,走到諸葛雲身邊問到。
諸葛雲指著床上的田川美惠說到:“你開陰陽眼自己看看吧!”
陳知宇不知道諸葛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好拿出隨身帶的柳葉,沾了水貼在了眼皮上。
“我去,這是什麼鬼?!”陳知宇大驚失色。
陰陽眼下,只見田川美惠的七魄渾圓,每個魄像是蛋清包裹著蛋黃一樣,將另外的七個魄囊括其中,只是這些在內的魄顯得更有活力,彷彿是寄生蟲一樣緩慢吸食著宿主的精氣。
諸葛雲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膝,把頭埋在胸前,似乎是怕陳知宇看到自己眼眶的溼潤,他悶聲說:“一起住了快一年了,我從來沒想過同屋的室友會是這樣的,當初我還特意給她卜過掛,根本就是個無害的存在,否則我也不可能和她同居一室,你猜那七個多出來的魂魄是誰的?……陳知宇……陳知宇……?”
諸葛雲半天未聞陳知宇的回應,抬頭觀瞧,只見他面無表情,目光呆滯,而後嘴角稍稍漏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但瞬息之間便消散不見,整個人翻著白眼,直挺挺的向前,倒在了兩個女生的中間,雙手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二人胸前。
諸葛雲大驚,急忙起身,想把諸葛雲拉起來。
“他沒事,你不必擔心!”一個聲音在諸葛雲身後突然出現,今晚已經被嚇過一次的他,差點撞碎窗子跳樓逃生。
“這可是五樓啊!你確定要跳?”這個聲音再次傳來。
已經爬到桌子上的諸葛雲,壯著膽子回頭,只見房間角落,一位身著米黃色長衫的老者正慈祥的對他笑著。
這位老者看樣子年歲不菲,但是面色紅潤,雙目有神,一捋銀白色的短鬚彷彿有生命一樣,在無風的房間裡悠悠盪盪的擺動。
“原來是陳摶老前輩,您可嚇死寶寶了,下次能不能不要從別人身後出場啊!”諸葛雲見是陳摶,便不再慌張,他從桌子上爬下來,一邊說,一邊換了一條幹燥的褲子。
“這個姑娘是你的室友?”陳傳問。
“是啊,您看看她是怎麼了?她身體裡的魄是什麼啊?”諸葛雲反問道。
陳摶猶豫再三,開口說到:“我給你講一段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