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言中了嗎?本來這事我還並不能完全確信,今日見你這般模樣,看來那人所言不虛,你和何仙姑……”
“我叫你住口!”暴怒的呂洞賓抓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扔向賈嚴,正中他的額頭,頓時,賈大人的臉上便佈滿了鮮血。
賈嚴用手擦乾眼睛上的血跡,俯下身子單膝跪地言到:“今日這血,權當是我謝過你的教導之恩,從此之後,你我師徒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賈嚴說完,起身便向殿門走去。
“你犯下不赦之罪,就想這麼離開嗎?”黃飛虎突然起身大聲說到。
賈嚴稍稍停下了腳步,不動聲色的言到:“王母的玉簪你應該早就還回去了吧!”
黃飛虎聞言,知道即使是他、黃龍禪師和呂洞賓三人合力,也難擒住賈嚴,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賈大人繼續向前走去,直到迴廊之上消失不見了。
“師父,要不要我去收服他?”張衝眯縫著小眼睛問呂洞賓。
呂洞賓搖頭嘆氣說到:“由他去吧!你的性命,不值得與他同歸於盡!”
黃龍禪師對呂洞賓說:“洞賓啊!不如讓我規勸賈嚴試一試。”
“若能如此甚好,那就有勞禪師了!”呂洞賓聽過黃龍禪師講經說法,十分清楚他嘴遁功夫的實力,或許有可能說服賈嚴。
羅康、林梓、諸葛雲告別陳知宇和劉伶,啟程前往天津西站。
“羅大哥,就算是把這雌雄雙股劍打包成快遞的樣子,咱們恐怕也過不了安檢吧!”在站前廣場上,諸葛雲打著雨傘,小聲的對羅康說著。
“你放心吧!林梓已經幫我們弄好了,萬無一失!”
情況也正如羅康所說,三個人都十分順利的透過了安檢。
“林妹妹,你是怎麼做到的?”在候車大廳中,諸葛雲問林梓。
林梓笑笑說:“陳摶前輩把他五十年的修為渡給了我之後,我就試著按照《三清符咒》的圖樣畫了一張祈雨符,沒想到還真奏效了,你看,這雨下起來就沒完沒了不是?於是,我又模仿書上的圖例,畫了一張化物符和雌雄劍放在了一起,這不就矇混過關了嘛!”
“這雨是颱風造成的好不好。”羅康笑著揭穿了林梓的小把戲,而後轉身又對諸葛雲說:“你是什麼時候改口叫我老婆妹妹的?”
諸葛雲愣了一下說到:“啊?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叫的嗎?”
“看來是嵇康前輩給你的魄在作怪,這魄原來的主人恐怕不是個正經的傢伙。”林梓掩面而笑說到。
“開往山西運城的G4279次列車開始檢票,請旅客們到6號檢票口檢票。”
羅康、林梓、諸葛雲聽到了候車大廳的廣播,便拿起行禮起身,排隊透過檢票口後,乘電梯來到了站臺上。
看著在雨中疾馳而來的列車,羅康心中似乎有些忐忑,他轉頭又看著林梓和諸葛雲的背影,似乎感覺不是那麼清晰了。
“有得有失,我們到底會失去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