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一驚,只見這個說話的魂魄並不魁梧,一身書生裝扮,看起來就不是很厲害的樣子。但是鬼魎抓住銀槍不放,他只能棄槍以拳腳禦敵。
兩個鬼魂你來我往,幾個回合過後,韓信抓住一個機會,飛起一腳,直接揣在了蕭乾魂魄的胸口,這個魂魄扛不住這一擊,翻滾著跌到了鬼魎的近前。
“夫人,你怎麼樣?為夫我不知道是你,我來晚了!”魂魄抱著鬼魎大聲哭訴著。
“哈哈哈,我剛剛還沒認出來,蕭何,我們真是冤家路窄,活著的時候,你和劉邦屢次三番以功高蓋主之名排擠我,逼得我不得不造反,今天老天爺顯靈,把你送到我面前,善惡到頭終有報,你納命來吧!”韓信言罷,胸前的武神魂珠突然爍爍放光,只見他的身體逐漸變化,全身覆蓋了一層金屬的光澤,而後揮動鐵拳,直搗蕭何的面門。
鬼魎見韓信襲來,拼了最後一絲力氣,拔出了插在自己咽喉的銀槍,直接向韓信刺去。
韓信並未躲閃,而是調轉拳鋒,迎著槍尖而去。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過後,鬼魎的銀槍脫手飛出八丈遠,而韓信卻毫髮無傷。
韓信一招得手,更加咄咄逼人,他縱身一躍,跳到鬼魎身前,緊接著使出一記漂亮的迴旋踢,正中鬼魎的頭部。
鬼魎被這巨大的力量踢飛,重重地撞在了天台的圍牆上。
蕭何見狀,急忙跑過去,將奄奄一息的鬼魎抱在懷中,他眼含熱淚的說到:“夫人,你要堅持下去,我想辦法救你!”
鬼魎搖了搖頭,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蕭何的面頰,隨即漸漸消散,化為一枚鬼丹。
蕭何痛不欲生,他將鬼丹揣入懷中,而後大聲嘶喊著,這聲音充斥著哀怨和悲涼,就連天上的烏雲都四散開來,露出了皎寒的月光。
只見蕭何胸前的衣襟撕裂,一顆閃著紫色光芒的武神魂珠驟然出現。
“你也是武神體質嗎?”韓信先是驚歎,而後立即發動了進攻,想在蕭何完全化身武神之前結果他的性命,可是為時已晚。
只見蕭何身上很快覆蓋了一層紫金色的金屬光澤,看著就要比韓信高階一些。而韓信全力的一擊打在他的身上,就如隔靴搔癢一般。
韓信顯然被這種情況嚇到了,一時竟不知所措,完全沒有注意蕭何的重拳已經迫近他的面頰。
一聲宛如鳴鑼一般的聲音過後,韓信一下子飛了出去,越過天台的圍牆,從十三層樓上摔落到了地面。
好在韓信有武神之力護體,沒有受太大的傷,可是剛起身,便看到蕭何從他的頭頂上方極速俯衝下來,韓信見狀,急忙跳出一丈多遠,躲過了這次攻擊。
蕭何一招打空,並不罷手,他揮起衣袖,吹散眼前的塵土,看清了韓信的方位,縱身突進,與韓他戰在一處。
兩個魂魄實力上的差距顯而易見,韓信屢屢遭到蕭何的重擊,他見勢不妙,於是虛晃一招,褪去武神護體,又變為普通魂魄的樣子,朝著西方極速逃竄。
蕭何見此情景,也收了武神力量,一路追擊韓信而去。
兩千多年後的津門天際,再度上演蕭何月下追韓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