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白狐抬頭看了王永健一眼,大口大口的吞下了面前最後一點野兔肉後,才開口對說話。
“你怎麼來了?”白狐問到。
王永健可能有些累了,他索性坐在了一塊鵝卵石上,而後對白狐說道:“我追了半夜的兔子被你吃了,你是不是要給我個交代!”
“怎麼?你以為這些發了瘋的雜牌家仙是受我胡族指使的?”白狐用前爪按在野兔的屍骨上說到。
王永健說:“如果不是的話,你能否給我一個解釋。”
白狐笑著說:“這個事情,恐怕你要去龍虎山尋找答案了!”
山東泰山腳下的沙嶺村,正如大多數夜晚的村莊一樣,祥和而安逸。但是今晚的村民們似乎不能安睡了,受颱風電母的影響,今晚可能會有8級以上的大風,田裡長勢正旺的小麥,恐怕要有一定的損失了。
劉醒守在身患腎癌的母親身邊坐臥不寧,要是地裡的莊稼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明年不但母親的醫藥費沒有了指望,而自己資助的那個貧困高中生恐怕也不能繼續讀書了。
“二牛,你還是去睡會兒吧!”劉醒的父親坐在一張三個腿兒的椅子上,叫著他的小名說到。
“爹,我明天想去泰山上挑個工,賺點錢。”劉醒對父親說到。
老父親看了看自己的老伴兒,嘆了口氣說:“好吧!你明天拿上我的軍大衣,泰山頂上面很冷。山上多有霧氣,地面潮溼,樓梯會很滑,你挑擔上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
傍晚的馬場道162號,陰差們正在各處忙碌著,嵇康告別眾人離去,陳摶說自己困了,又回到了陳知宇的身體裡,倒是睡了一天的陳知宇格外精神,在一樓指揮著陰差們做著汽修工位的規劃。
在二樓的主臥室中,林梓、諸葛雲和劉伶給羅康處理了頭上的傷口,羅康對劉伶說:“劉老前輩,我和林梓明早出發去中條山,這裡的一切就辛苦您老人家了。”
劉伶笑笑說:“裝修的事情我不懂,要是有什麼鬼怪來搗亂,我一定幫你搞定!”
“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中條山!”諸葛雲看著地上的三枚銅錢說到。
“卦象如何?”林梓問。
諸葛雲皺著眉頭說:“此為否掛,意為不交不通,看來我們此行,有得亦有失!”
此時,突然一聲炸雷響起,羅康抬頭看著陰霾的天空,自語言到:“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