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孫風想要放棄抵抗的時候,卻見白骨沙地之中,隱約有東西顯露出來。它閃動著綠色的幽光,將無暇的白色骨沙染上了一小撮翠碧,甚是顯眼。
孫風也讀過幾篇網文,他知道,重要人物在生死攸關的時候,往往就會出現逆轉局勢的人或物,只是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這個反四號竟也會有這樣的待遇,心中不免對作者心存感激。
閃過了猙獸尾巴的抽打,他撲到那一抹翠綠近前,這才看清露出地面的,正是一把古劍的劍柄。
孫風伸出左手,抓住劍柄,奮力向上拔出,霎時間,一支兩尺有餘的寬劍從骨沙中魚躍而出,劍身之上,用藏文刻著一行小子,翻譯成漢語就是:格薩爾王劍。
此劍一出,原本囂張的猙獸瞬間嚇尿,它急忙後退到牆角,夾著尾巴不停的顫抖著,孫風見此情景,大笑說到:“哈哈哈,剛才那股勁頭去哪了?這把劍是不是專門給你剔骨用的?過來,讓小爺試試刀。”
可是話音剛落,骨沙下方便開始沙沙作響,孫風急忙回頭看去,只見井底中央的白骨沙地開始塌陷,不一會兒就形成了巨大的漩渦向他和猙獸吞噬過來,孫風急忙躍起,浮至半空,躲過了被淹沒的危險。但是猙獸不會浮空之術,它在沙流中掙扎了一番,便被徹底埋沒了。
“我就說讓你別弄,你非不聽,你看現在怎麼辦吧!”角木蛟柏林埋怨著奎木狼李雄道。
“我就是見到格薩爾王的墓碑上長了青蓮,強迫症犯了,把它拔下來而已,誰知道鬧出了這麼大動靜。”李雄委屈的為自己辯解到。
二十八星宿圍在章莪山山頂的一個巨型地洞周圍,欣賞著李雄的傑作。
這個地洞深不見底,格薩爾王的石質墓碑落下去已經一炷香的時間,仍然沒有聽到它落地的聲音從洞中傳出來。
“老大,好像有動靜。”耳朵最好使的心月狐蘇元對柏林說到。
眾人聞言更加仔細的看著洞內,只見點點白沙從洞口飄出,漸漸越來越多,直到墓碑飛出洞口,竄向洞口數丈高的半空之中。
柏林見情況不對,急忙對眾人大喊著: “大家小心,速速後退!”
說時遲,那時快,柏林話音剛落,洞口中便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湧出大量的骨沙,其間,一隻猙獸亦騰空飛出,一頭撞碎了半空中格薩爾王的墓碑。
二十八星宿見此情景大驚,紛紛抬頭觀望,只見猙獸的頸部,一隻紅色狐狸口銜一柄寬劍,正低頭看著他們。
“那個狐狸便是截教妖人,大家一起上,將其活捉。”柏林用陰陽眼看出孫風的真身後,大聲疾呼到。
眾人聞言,紛紛騰空躍起,飛向猙獸。
孫風見狀,狐嘴露出一絲笑意,它低頭,只在猙獸耳旁低語了幾句。
猙獸聞言,大聲狂吼一聲,這聲音振聾發聵,令周邊的樹木都沙沙作響。
二十八星宿愣了一下,剛要繼續衝鋒,卻見樹林之中,各種飛禽靈蟲如烏雲一般遮向山頭,將眾人分割包圍。
柏林等人都是天上的星斗,實力自然不俗,只見他們各展神通,或水或火或風,與章莪山的神奇物種戰在一處,半空之中如白日焰火一般絢麗,各種蟲鳥的屍體如雨般落入地面上的深洞之中。
猙獸見離它最近的奎木狼李雄未曾防備,揮爪就是一擊,正中他的後腿,李雄哀嚎一聲,頓失神通,一頭落入了樹林之中。
柏林見李雄受傷,低頭檢視,樹林之中正有幾十只猛獸如飢似渴的盯著這隻膘肥體壯的奎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