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有急事出去了,後面由我帶二位四處逛一逛吧。”薛爺客氣的對鄭繼功和周悅音說到。
鄭繼功躬身行禮說:“勞煩掌事前輩了!”
四鎮多二心,兩島屯師,敢向東南爭半壁,
諸王無寸土,一隅抗志,方知海外有孤忠。
這兩句清朝康熙皇帝寫給鄭成功的輓聯,久久在鄭繼功心中迴圈播放。
昔日國姓爺幾乎以一己之力收復臺灣,而後又與滿清朝廷相持於海峽兩岸,孤守對朱明王朝的忠誠,就連自己的敵人康熙皇帝,都敬佩不已。
然而時不我待,天不假年,國姓爺死後,後人在內憂外患之下,痛失臺島,幸虧五族家仙合力,才救了自己的性命,為國姓爺保留了血脈。
柳族老當家柳常忠時常教導自己,要不忘國姓爺遺志,發憤圖強,重振漢家王朝。
可是如今時過境遷,華夏大地國泰民安。自己是否還有資格談論宏圖大志,心中已無定論。
柳族新任當家柳成坤暴虐好戰,野心勃勃,欲一統五族為尊。儘管自己輩分高,功法強,使其頗為忌憚,但是它勾結截教,以有道無類,萬仙來朝的盛景相誘,自己似乎也被這粉飾的未來衝昏了頭腦,竟拜佳夢真人為師,助其成事,想想國姓爺昔日所盼與自己今日所為,已然大相徑庭。
想到這裡,鄭繼功不禁神情恍惚,魂不守舍。
“繼功,繼功!”周悅音拉著鄭繼功的衣角,提醒他接過薛爺已經舉了半天的腰牌。
“沒有腰牌是進不了監區的。”薛爺笑著對二人說到。
“鬼域之中,皆是重刑惡鬼,這是魍、這是魌、這是魅……”薛爺逐一介紹著在押鬼魂的情況。
當路過魅的監室時,鄭繼功不露聲色地多看了一眼,室中鬼魅一身紅衣,披散著長髮,瞪著血紅的眼睛也在看著他。
“果然如師傅所說,南方鬼域果然羈押著血魅!”鄭繼功這樣想著。
“好了,前面的監區關著一名要犯,只有鬼帝才能進入,我們現在去後花園看一看吧!”薛爺說著,便頭前帶路,帶領鄭繼功和周悅音走出了監區。
“薛掌事,我有一事不明,不知當不當問?”鄭繼功在去往後花園的路上突然開口問到。
“繼功你客氣了,有事但講無妨!”薛爺對他說。
鄭繼功說:“以這些惡鬼所犯的罪行,即使在十殿,都會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受苦,為何在鬼域之中,只是將其監禁呢?”
薛爺尷尬的說:“這事說來話長,前些日子,鬼域接管歸墟水鬼之事你可知曉?”
“知道,但不甚詳盡。”鄭繼功佯裝說到。
薛爺說:“鬼域十萬陰兵招搖過境,引起陽間不寧,泰山府君聞聽此事,發雷霆之怒,下令鬼域裁撤半數以上陰兵赴十殿轉世,你們剛從那裡過來,應該見到了吧!現在鬼域內除了各處要害之所保持編制之外,其他的所在人手非常不足,只能以囚犯補充。不瞞二位,我就是囚犯,託鬼帝不嫌棄,才領了現在這個差事。現在連羈押罪魂都只能勉強為之,處刑根本就無從談起。”
“那薛掌事還真是好福氣啊!”
三人聊著,就到了南方鬼域的後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