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公館中,林梓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儘管哪怕很少的運動量都會讓她氣喘吁吁,但是休息一會兒,林梓仍舊堅持在房間裡步行鍛鍊。
“侄媳婦,這鍛鍊貴在堅持,你就按照我給你制定的健身計劃,包你以後再也不用去醫院。”在健身房上班的武思遠一邊監護著林梓,一邊說著。
“這些天多虧了您,智遠師傅和周姐姐照顧我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們。”林梓邊走邊吃力的說道。
武思遠扶林梓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並端來一杯水遞給她說:“你這話就見外了,咱們都是親戚,就算是毫無瓜葛的人,又豈能見死不救,咱老祖宗不是教育我們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麼?”
“可是,誰家沒有點事情啊,怎麼能一直麻煩你們在這裡照顧我呢?”林梓有些愧疚地說。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選陽差的標準之一就是要在陽間了無牽掛,或者是年齡超過50歲。我是個老光棍兒,爹孃也死得早,大和尚是出家人,你周姐姐還沒結婚,又是個孤兒,所以我們都沒有家。”武思遠遺憾的說著。
“那薛爺當陽差的時候,兩個條件都不符合啊?”林梓問道。
“薛爺是他師傅推薦的,和我們的渠道不同。”武思遠解釋道。
他繼續對林梓說:“對了,三天之後,十殿就要召開陽差述職大會了,據說這次大會有一個重要的議程,恐怕有幾天的時間我們幾個人都不能照顧你了。”
“沒關係,正事重要,我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好,照顧自己沒有問題的,三天之後,羅康應該也能到了。”林梓提到羅康,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而此時的羅康正從薛爺家出來,手中拿著一本書和一張紙,書的封面寫著《三清符咒》,而紙上則寫著《老城區改造補償合同》,邊走邊不住地打著噴嚏。
“老闆,一定是老闆娘又想你了。”跟在羅康後面的陳知宇開著玩笑說。
“我希望是,昨晚上睡覺你是不是忘了關空調了?”羅康一邊抹著鼻涕,一邊問著陳知宇。
“是我忘記了,可是你現在有旱魃護體,不應該這麼弱不禁風啊!”陳知宇說。
“誰知道呢,不管了,我們先辦事情吧,去林梓的學校。”羅康說。
“羅大老闆,你們還敢來找我啊?不怕我再把你打成木乃伊嗎?”張依依見到羅康和陳知宇說到,顯然她對那晚發生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你上次把我兄弟打成那個樣子,我們既往不咎,反正我是不敢招惹你這樣的女人了。”陳知宇厚著臉皮對張依依說著。
“你以為我真能看上你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已經找到新男朋友了,又高又帥又有錢,而且是自己創業,你比得了嗎?”張依依不屑的和陳知宇說。
羅康見他們兩個越說越離譜,趕緊接過話茬說到:“依依,我們這次來是有事請你幫忙,陳知宇的車子拿去修理了,可是他明天有一個重要商務活動要參加,沒有車子有些掉價,所以,你能不能借我們一輛。”
“林梓是我姐們兒,按理說我妹夫開口了,我得幫忙才是,可是林梓這麼多天都沒有訊息,你是不是先告訴我你把她拐到哪裡去了?”張依依問著羅康。
“這個不難,我現在就給林梓打過去。”羅康撥通了林梓的電話,簡單的重複了一便剛才編的理由,電話那端林梓心領神會,羅康便把手機交給張依依。
兩個小時後,姐妹情深的對話終於結束了,羅康和陳知宇急忙收拾乾淨滿地的菸頭,候著張依依對他們講話。
“好吧,你也知道,最近‘行者車友會’的失蹤案在津門鬧得沸沸揚揚,我家裡的車子都掛靠在了車友會,現在正在接受警方的調查,不能開出來。我讓我男朋友給你們找輛車子吧!”張依依說完就給他的男朋友打了電話。
不多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便停在了他們的身旁。
車門開啟,一個西裝筆挺,油頭粉面的小生從車裡鑽裡出來。
“繼功你來啦!”張依依迎了上去,言語間滿含愛意,看來這位男士是完全俘獲張依依的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