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讓他確信自己判斷的,確是剛剛司馬懿的舉動。”
“哦?他怎麼了?”黃承彥問。
羅康道:“司馬懿注重儀表,諸葛亮曾派使者持女裝贈送於他,以嘲諷他只會像個娘們兒一樣龜縮於營中的行徑,從而將其激怒。
但就在剛才,司馬懿危急之下仍不忘裝容,若非對他十分熟悉的人,根本無法模仿,他之所以會這樣,原因只有一個,那人是真正的司馬懿!”
“哈哈哈哈!”
一直面無表情的黃承彥笑了,笑得那麼恐怖,笑得那麼悲涼,讓羅康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只怪我瞎了眼,將月英嫁給了諸葛孔明這個負心漢,他一心只想著輔佐劉備,出人頭地,將我女兒冷落於府院之中,孤苦一生,我恨不得生啖其肉方解我心頭之恨!”
羅康驚愕,一個父親疼愛女兒至深,竟然能演化成如此駭人的惡念,為了讓孔明和劉備兩個“罪魁禍首”付出代價,人、神、鬼,他黃承彥竟然都騙過了。
“那司馬懿呢?他與你何愁何怨?”
“司馬懿小兒,竟然先於我弄死了孔明,其罪之大,亦不能恕。”
黃承彥狂笑:“可是,你知道了一切又如何?孔明的魂魄剛剛魄散,劉備已經被我操控的項天問斬殺,而司馬氏,困於《八陣圖》中萬無生還的可能,求生的他們,必然會於《八陣圖》玉石同焚,讓諸葛村夫的心血付之東流,如此一來,我心願已了,再無所求!哈哈哈!”
“那你的女兒呢?”
黃承彥的笑聲戛然而止:“月英?她在哪?快說!她在哪!”
暴怒的黃承彥極速飛向羅康,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她的一魄就在《八陣圖》中,你毀了圖,她的魂魄也會一併消亡!”
“月英的魂魄怎麼會在圖中?我為何感覺不到?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臭小子,我要了你的命!”
言罷,黃承彥抬起右手,用如巨斧一般的力道向羅康的頭上劈來。
“岳父大人,您還是歇歇吧!”
羅康體內湧出諸葛亮富有磁性的聲音,只見他以魂魄之軀,從羅康腎水之處極速飛出,帶著三田既濟濃重的陰寒之氣,直接穿透了黃承彥的身體,只一瞬間,便把他的岳父凍結成冰,只留下五官可以勉強運動。
“你……你怎麼還活著?我明明在八丘田外抓住你了啊!?”
諸葛亮對黃承彥深施一禮道:“岳父大人,小婿愧對月英,屬實該死,但昭烈皇帝與此無關,我已經算出了項天問的所在,料想五虎將和孫夫人可以救回劉備。
羅康入陣之前,我亦暗中和旱魃互換了身形,剛剛殞命的,是變成我的旱魃,當然她並沒有死,只是演了一場戲後返回了山海界而已。
我的命,您想要儘管可以拿去,但是在此之前,請容我救下三個人。”
黃承彥驚愕道:“你要救誰?”
諸葛亮扣首說:
“羅康、司馬懿還有
……月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