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昭烈試煉中的守陣之人果然要比袁天罡、李淳風他們更厲害些!”羅康看著自己的雙手暗自驚詫,不禁對自己此行的前景擔憂起來。
“羅康道友,你是要嚇尿了嗎?我感覺壓力好大啊!”深居羅康左腎位置的張滕川如是言道。
“滕川,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啊!南王孟獲之是《八陣圖》地支之位的一名普通守將,後面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怪物呢,你該不會想和我一起死在這裡吧!”
張滕川笑道:“你在龍虎山暴打青龍的時候可沒有這麼慫包啊!難不成全真劍法、大丹直指、羅家槍法你都忘了嗎?”
羅康聞言眉頭一皺,自從被誅仙陣傷了魂魄之後,之前學過的功夫心法彷彿被什麼東西封印在他的腦海之中,只知其存在,卻不見其真容。
“我好像把那些功法都忘記了!”
“現在你的身體裡有我、陶前輩、太宗皇帝的三魄,記憶應該恢復了一些吧!”
聽了張滕川的話,羅康仔細回想著那些功法的細節,但似乎與之前並沒有什麼兩樣。
正在此時,孟獲的砍山刀再臨,羅康因為太過專注於回憶,對來襲沒有絲毫防備,他驚叫一聲,兩眼一閉,全憑下意識格擋,震耳欲聾的響聲過後,只有一陣巨風將羅康的頭髮吹亂,而刀刃卻並未近身。
張滕川:“這不是記起來了嘛!”
羅康徐徐睜眼,只見自己手中正握著一柄陽氣結成的寶劍,而身體則是擺成了一副“張帆舉棹”的架勢,硬生生抗住了碩大的砍山刀。
孟獲被羅康突然的反應搞得措手不及,他大喊道:“豎子倒還有戲花招,看某這招你如何應對!”
話音未落,只見孟獲弓背低頭,三隻弩箭便從他的頭上飛出,直奔羅康的面門。
“這是錦背低頭弩!”張滕川大聲提醒著羅康。
可嘴皮子到底沒有弩箭更快,張滕川說到第三個字的時候,弩箭的箭錐已經逼近羅康的雙目,誰想羅康竟然反應神速,只稍稍移動了腳步,便把致命一擊讓過了身前。
一而再,再而三,身經百戰的孟獲已
然察覺到面前少年的變化,於是他急忙收招,後跳至圈外,對著羅康大聲言道:“想和你孟爺爺玩扮豬吃虎的套路嗎?你未免也太小瞧本王了,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本王夫人的獨門絕技!”
孟獲一邊說著,一邊振臂一揮,數十塊雞蛋大小的石頭便從袖口極速飛出,速度之快,堪比子彈一般。
有了兩次化解孟獲殺招的經驗,羅康的信心也提升了不少,他對張滕川笑言道:“你說得對,我的記憶確實恢復了一些!”
言罷,他雙手揮劍,口中唸唸有詞:“春意闌珊、西風殘照、細斟北斗、塞下秋風、斜風細雨、雨疏風驟、夜雨蕭蕭……”
全真劍法第二劍的七式打出,如暴風驟雨一般的劍氣憑空出現,較孟獲甩出的石子,如汪洋之於孤島、瀚海之於扁舟一般,呼嘯著將石頭研磨成粉,而後力道未減分毫,徑直撲向那位半裸身軀的壯漢。
“啊!”
南王孟獲一聲慘叫,沾染劍氣的身體頓時皮開肉綻,旦夕之間,挫骨揚灰、消失不見了。
羅康收了陽氣,獨自嘆氣言道:“孟獲啊!要是你與諸葛雲對陣,怕是不會死得這麼難看!”隨後一招張帆舉棹,擊碎堵住法門的亂石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