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能熟悉的聲音再次想起:“就是這樣!陽氣對於鬼魂來說是極其沉重的存在,你的身體經歷過誅仙陣的磨礪,體質已是十分特殊,仙氣、鬼氣、陽氣交織在你的三魂之中,以至於無需刻意修行,便可達到類似我正一禁術《五經六甲》一般的效果。”
“你正一派你到底是誰?”
“媽的!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嗎?你我可是有過切膚之愛的啊!”
羅康聞言雞皮疙瘩驟起,說話人的音色分明是個男子,在自己的記憶中,曾經與一個男人有過親暱行為的,只有……
“張滕川!你是張滕川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問題一會兒再回答,你先專心禦敵!”
羅康這才記起自己正在和鬼兵對戰,回過神來的時候,另一名鬼兵的刀刃已經逼到了近前。
有了片刻之前的小勝,就連李世民都信心倍增,他和陶潛的情緒影響著羅康,讓這位缺魂少魄的少年毫無懼色。
只見羅康運轉氣脈,雙手化掌,在刀鋒臨近身前的剎那極速交錯,電光火石之間,寸餘厚的刀身在一左一右兩股陽氣的對沖之下應聲折斷,斷口之平整堪比機加工。
鬼兵徹底嚇傻了,即使羅康的一掌已經打在他的胸前也未能做出絲毫閃避。
一聲悶響,鬼兵如噴氣式飛機一般,口中傾瀉著鬼氣飛出,撞翻百米外三五輛大巴車後昏迷不醒。
之前被自己的刀隔斷喉嚨的鬼兵,因受地獄洩露到十殿的陰氣影響並沒有魂飛魄散,他見羅康蠻橫,不敢再做糾纏,拎起自己的腦袋轉身就跑,很快便消失於王府間的街巷之中了。
羅康見暫時安全,急忙環顧四周,可連張滕川的影子毛都沒見到,無奈之下他只得轉著圈地大喊:“滕川!滕川!你在哪裡?”
“別轉了!我頭都暈了!”小天師的聲音從羅康的腦海中傳出。
“你……你在我的身體裡”
張騰川笑道:“還算是聰明,現在講話的,就是我的屍狗之魄。”
羅康這才留意,自己的胃部已然有一個魂魄一邊歡蹦亂跳,一邊紮下根來。
“黃龍禪師沒有把你救活嗎?”
張騰川聞言嘆了口氣說:“那日我受純陽壯骨丹毒害,在武當山發了瘋,多虧了你出手才沒有讓我闖下大禍,成為道門罪人。
但黃龍禪師心懷叵測,他借為我療傷之名,將我的魂魄和平等王府掌事陰差曲振東的魂魄對調,害得我不得不魂歸十殿,早入輪迴。
我心不甘,趁押送犯魂的陰差不備,便將自己的屍狗一魄留在了彼岸花田之中,以求來日有沉冤昭雪的一天。
今日老天開眼,讓我等到了羅康兄弟,我見你屍狗之魄缺失,正好可供我容身,於是便擅自今入了你的身體,還請兄弟見諒。”
羅康聞言有些哀傷,張滕川繼承老天師張之培的衣缽,也算是一代濟世救民的聖賢,無端被佛道兩家明爭暗鬥的洪流波及,英年早逝,險些還毀了清譽。
“你可知黃龍禪師為何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