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春之初,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修禊事也……”
幾句蘭亭序念畢,只見張沖懷中一卷書軸飛出展開,散發一縷靈光將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籠罩其中,就像舞臺上的聚光燈一樣。
蘭亭序出自東晉王羲之之手,是中國書法的鼎峰之作,後人評道“右軍字型,古法一變。其雄秀之氣,出於天然,故古今以為師法。”
要創作這樣的作品,除了作者要具有雄厚的書法實力之外,天時、地利、人和等客觀因素也缺一不可。
自蘭亭序作成之日,它便似有了靈性一般,廣納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用以將自己打造得更加完美,無數名人貴胄趨之若鶩,甘願為一睹其真容而一擲千金,當然也吸引了眾多居心叵測之人。
幾經輾轉,蘭亭序終於唐代盛世成為了女帝武曌的陪葬之物,在乾陵這風水寶地中繼續採集靈氣,護佑大唐繁榮。
此時此刻,這近兩千載的書卷見到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這樣擁有七彩仙氣之人,如瘦馬之於鮮草,餓犬之於烹肉一般拼命吸納二人的氣脈,加之兩位老仙身負重傷、勞累過度,只一瞬間,二人的內丹便離開了他們的身體。
“老君!”
“教主!”
呂洞賓和九尾狐等人見此情景急忙來救,但他們都不如張衝來得迅速。
只見信天翁張著巨喙飛來,一口便將兩顆內丹吞入了腹中,霎時間周身迸發出無盡能量,捲起的颶風就連如來佛祖都招架不住。
“這鳥資質非凡,如今又竊取了老君和通天的修為,恐怕天下無人再能與之匹敵了。”
言罷,本想趁著截闡教大戰漁翁得利的佛祖,只得放棄如意算盤,帶著一班佛家弟子向西方靈山逃遁而去。
老君和教主失了神通,身體甚至不及一個凡間的老人,他們飄飄下落,眼看就要撞到那白色的熒光。
呂洞賓、九尾狐等仙家急忙來救,一個個在熒光上撞了個頭破血流,而老君和教主竟然憑空穿過了熒光,來到了人間一側。
“哈哈哈!”張衝見此情景大笑道:“他們兩個已經被八陣圖判做了凡人,如今這天上,還有誰是我張衝的對手”
呂洞賓被張衝的囂張氣焰氣得面紅耳赤,當即揮舞純陽寶劍向其刺去,東華帝君見徒弟出了手,也手握蒼何寶劍助陣而來。
“不自量力!”張衝冷笑,只輕輕扇了一下翅膀,捲起的風便如萬千利刃一般將府君和帝君劈砍得遍體鱗傷,趁此機會,大鳥極速閃過,眨眼間便由二人面前百米之處來到他們身後百米,在場的仙人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情,唯一可見的就是,原本空空的鳥爪,此時卻拎著一對血淋淋的手臂。
看著斷臂的呂洞賓和東華,在場的仙家無不嚇傻了眼。
“這仙界腐朽久已,需要改變,我張衝不才,願做這第一個逆天之人,只為打造一個更好的天下。
但是在此之前,我必須要將敢於擋路的老頑固悉數除掉,呂洞賓和東華就是這些人的下場。
諸君願助張某一臂之力,便是某的手足兄弟,倘若有半分不從,我便送他個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