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許褚赤身肉搏,你來我往只打得血肉模糊,終於雙雙倒在了地上。
樹叢之中,黃忠和夏侯淵正在依託有利地形張弓互射,羽箭在樹木之間往來穿梭,只教原本筆直的樹幹變得如刺蝟一般,被殃及的虎衛軍和茅山弟子更是不計其數。
黃忠剛剛從樹後露頭,一支箭便從他的耳邊擦過,於是,他根據來箭的速度和方向馬上找到了夏侯淵的位置,連發三箭還擊,只聽得箭支所到之處,傳來了夏侯淵痛苦地哀嚎聲。
黃忠心中一喜,但是身為一員老將,自然知道“兵不厭詐”的道理,於是他委身樹後一動不動,仔細聆聽著不遠處的動靜。
夏侯淵的哀嚎聲音越來越弱,黃忠摘下金盔,用佩劍劍鋒高挑著探出樹身,幾番嘗試均沒有受到羽箭的攻擊,這才放心走出樹後。
在射倒幾名鬼兵和虎衛後,他終於來到了倒地不起的夏侯淵近前,只見他趴在幾個鬼兵中央面朝黃土,後背的盔甲上插著三隻羽箭,已然鬼氣盡失,了無生氣了。
黃忠笑了笑,一腳掀開屍體,他定睛一瞧,這死人根本不是夏侯淵,只是和他身形相仿,穿著一樣的鬼兵而已。
而屍首身下露出的機弩,此時正對著黃老將軍。
箭矢射出,正中黃忠右臂,劇痛之下弓箭脫手,但此時,他完全顧不及考慮傷痛和武器的事情,因為那個神箭手夏侯淵,一定在暗處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想到這裡,黃忠急忙撲向一處雜草叢,想要藉此遁去身形,可是夏侯淵的箭更快,已然逼近黃忠的後背。
一生身經百戰,七旬勇堪廉頗的黃忠反應迅速,一個鷂子翻身躲過致命一擊,半空中朝來襲方向甩出袖箭絕地反擊,直接射穿了一棵臉盆粗細的古槐。
黃忠不知是否得手,躲在草叢中仔細觀望,連大氣都不敢喘,可是一柄寶劍卻輕輕抵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別動!”
身後傳來夏侯淵的聲音,讓老黃忠頓時冷汗浹背。
“你……你什麼時候到我身後面的?”
夏侯淵整了整身上的鬼兵衣甲笑道:“自從在定軍山被你斬首,失了漢中之地後,我無時無刻不在設想該如何對付你和你手中的長弓。
黃老將軍武藝超群,我自知不是對手,只能智取,你一步一步落入我設計的圈套之中,而我,一直就在你的身邊!”
黃忠順著夏侯淵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個身穿戰甲的鬼兵身邊少了一具屍體:“你竟然和死去的鬼兵換了衣服,老夫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夏侯淵道:“所謂驕兵必敗,但凡老將軍的對手是除我以外的任意一人,你也絕不會看不出這個簡單的伎倆,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天道輪迴,報應不爽,今天,就讓我送老將軍上路吧!”
言罷,夏侯淵手起刀落,直接斬下了黃漢升的首級。
偃月刀和截頭刀相撞,火星四濺,振聾發聵,兩把刀的主人也是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對決中的二人,一位是漢壽亭侯,古之武聖關羽關雲長,另一位是名不見經傳的龐德龐令明,勝負之事似乎顯而易見。
正如昔日曹操所慮。
三國後期,關羽從荊州發兵一路北上,連戰連捷直抵樊城,將曹軍大將曹仁圍困在孤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