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宗皇帝登基不久,面對百廢待興的國家,沒有那一件事比穩固君權更為重要,岳飛要迎回二帝,固然可以一雪前恥,但是他有沒有想過,屆時高宗皇帝該如何面對徽宗和欽宗,難道要叫前輩嗎?
但是皇帝就是皇帝,苟且的事情只有我來做,風波亭,我害死了岳飛,落得萬世罵名,只為換來大宋和平的數百年時間,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你住口!”曲連長聽不下去了,直接打斷了秦檜。“岳飛是我們這個民族的英雄,他有勇氣面對強敵,敢於流血犧牲,怎是你一個大奸臣可以詆譭的!
陷害忠良的狗賊,你怎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胡言亂語!”
秦檜聞言哈哈大笑:“好好好!罵得好!我知道,現在不管我如何為自己開脫都是徒勞,但是我之所以選擇離開,是因為你我本來就是一類人!”
“放你孃的狗屁!”曲連長大罵著,一拳將秦檜放倒。
“拳頭夠硬,這樣我就放心了!”
秦檜言罷,飛身抓起放在床頭的定魂釘,一擊便將曲連長的魂魄釘在了曲振東的三魂之上,少時,床上的曲振東便睜開了雙眼。
“老東家,感覺怎麼樣?”秦檜嬉笑著看著曲振東,可是對方直接出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告訴我!我的女兒在哪裡?”
“曲靜嗎?她已經死了,陸游下的命令,是你親自動的手!”
曲振東聞言瞬間大怒,頃刻間,如洪水一般的鬼氣從他的身上噴湧而出,雙眼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好強的鬼疚,大家快跑!”徐慶一聲大叫,奪門而出,但是速度極快的曲振東已經除掉了秦檜、龐統、上官婉兒,此時如巨斧一般的手掌,正從徐慶頭上猛劈下來。
“啊!”隨著一聲慘叫,原來寄存在曲振東身體裡的六魄全部殞命。
“不是的!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曲振東顫抖地雙手,狠狠抓著地上的青石板,將它們捏成了粉末。
“羅建業、羅康,他們是誰?我想起來了,他們是我的女婿和外孫,我要保護他們,哦,對了,我還有一位親人,就在這裡!”曲振東一邊痴狂地說著,一邊毫無顧忌的向前殿走去。
“小曲?”
“曲掌事?”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平等王府的陰差見到曲振東,全都嚇傻了,呆愣著看著他向阿鼻地獄的電梯走去。
“曲掌事,你……你要去幾層?”
曲振東用沙啞而詭異的聲音說道:“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