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康上船後,她當即撲到了愛人的懷中哭訴道:“你可嚇死我了,我們都以為你已經……”
羅康輕撫著林梓的秀髮說到:“不怕!沒事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東海水族已經是我們的朋友了,他們不會再追捕我們了。”
言罷,羅康轉身,拉住要動手的諸葛雲和陳知宇,對不遠處的虎鯨騎士和鯊魚群深鞠一躬,目送他們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你做了什麼啊?它們為什麼會把你送回來?”諸葛雲不解問到。
羅康笑著說:“說來話長,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在和你講吧,再說了,你不是可以卜算的嗎?難道不知道我可以回來嗎?”
“自從你披上了鱗甲,關於你的一切我都算不出來了!”諸葛雲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到遊艇的駕駛臺,對一位看樣子三十多歲的黝黑男人說道:“安倍信雄先生,勞您久等了,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
對方彬彬有禮,向諸葛雲微微鞠躬,便發動了引擎,遊艇一路乘風破浪,直向日本島駕去。
船艙內,三男三女一邊聊天,一邊做著各自的事情。
諸葛雲一邊為美惠剛剛癒合的傷口塗抹精油,一邊問陳知宇道:“你吃了九轉金丹感覺如何?有沒有不舒服的反應?”
陳知宇腦袋不靈光,但是羅康早就聽出了諸葛雲的話外之音,諸葛雲其實是想知道,陳知宇身體裡的陳摶有無異動。
“感覺很好啊!”陳知宇一邊清點著行李,一邊大聲說:“我現在的血管中,就好像有一隻獵豹在飛速奔跑,飛行、防禦都沒問題,甚至可以把仙氣當做子彈射出去……哎!老闆?你沒帶著《訓誡規》嗎?”
羅康剛想開口,但突然起來的疼痛讓他又閉上了嘴。
因為林梓剛剛用鑷子從他的腿上拔出了一塊細小的玻璃碎片。
“你別說話,更不要動,傷口裡面的玻璃要是擇不乾淨,以後你就要受罪了。”林梓一邊為羅康動著手術,一邊對陳知宇說:“《訓誡規》《全真劍法》《全真大道歌》《般若心經》《大丹直指》都帶著呢,現在還有幾本?”
陳知宇說:“除了《大丹直指》都不見了。”
“好在這些書上的內容羅康都已經記得滾瓜爛熟了,丟就丟了,破財免災。”林梓言到。
“咱們財沒少破,災可是一點都沒見少。”陳知宇轉身,一邊埋怨著,一邊幫薛佳琪脫掉溼漉漉的十幾雙襪子。
薛佳琪有些難為情,見林梓美惠都偷偷看著自己和陳知宇暗笑,急忙自己動手脫襪子,為了緩解尷尬,還特意尋著剛才的話題繼續說道:“我聽說《訓誡規》不能離開羅康哥百步以外,否則就要受到懲罰,現在弄丟了真的沒事嗎?”
林梓回答道:“沒事,自從小紙人湊齊了之後,它的神通似乎就消失了,哦,對了,諸葛雲,我們去尋找鎖魂釘和格薩爾王劍的時候,你是不是去西安了?是不是和紙人有關係?”
諸葛雲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出羅康父母的事情,但是既然林梓問了,他又不好隻字不提,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遊艇突然停了下來,安倍信雄慌慌張張從駕駛臺跑到船艙,開口對眾人說道:“你們快來看一看吧!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