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動手,正是說的張衝這種人。
只見他活音未落,振臂一呼,狂風席捲著饅頭大小的鵝卵石,如炮彈一般轟向羅康和林梓。
羅康見狀大驚,急忙將林梓攬入懷中,用自己的後背抗下了所有攻擊,儘管萬年鱗甲已經抵擋了絕大部分傷害,但這陣石頭雨還是讓羅康深深體會到了張衝的可怕之處。
“泰山府君的純陽劍都傷不了鱗甲,張衝居然只用石頭就讓我感覺到痛楚了,好厲害!”正在羅康暗自驚歎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陰風襲來,頓時大驚失色。
“不好!”情急之下,羅康一把推開林梓,再轉身的時候,張衝的重拳已經到了他的面前,只聽得一聲悶響,羅康用臉生生接下了張衝的一擊,他翻滾著跌出去幾十米,在所經之地劃出了深深的凹槽。
“羅康!”林梓從地上爬起來,飛快跑到羅康身邊將他扶起,只見羅康的臉上,泛起瞭如魚鱗般的透明晶體,沾染著點點血跡散落在河灘之上。
張衝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鮮血的拳頭,輕聲感嘆道:“不愧是大師兄的鱗甲,果然厲害,我全力一擊,也僅僅是將你臉上的鱗甲打碎了,不過這樣也好,後面我倒要看看你該如何應對!”
羅康大聲罵到:“你個混蛋,打人不打臉知道嗎?要是破了老子的相,我把你毛薅淨了煲湯!”
林梓說:“臉沒事,鱗甲上的血是他的,別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
張衝見二人對自己毫無敬畏之心,愈加憤怒,驟然現出信天翁原形,與三隻金色烏鴉一齊攻向這對男女。
羅康和林梓會心一笑,立即縱身向後退去,只見他們剛剛所在之地,已經用溪水繪製成了一道九天玄女符。
原來,林梓跑到羅康身邊的時候,早就定下了激將法,他們男的引水,女的畫符,就等著張衝貿然進犯誤入陷阱。
可是張衝畢竟有八千年的修為,眼見自己就要進入九天玄女符的範圍,一個鷂子翻身,直衝雲霄,剛好躲了過去。
但三隻金色烏鴉就沒這麼好運了,只見它們在符咒上方驟然減速,懸停在兩米高的半空不能移動分毫,只有身上的熱氣散發出來,將羅康和林梓炙烤得大汗淋漓。
看著身穿粉紅碎花泳衣,又被汗水浸溼的林梓,羅康一時間竟然走了神,完全沒有發現繪製符咒的溪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的速度蒸發消失。
“喂!想什麼呢?快跑!”
林梓的一句話喚醒了遐想中的羅康,二人手挽手起身,撒開腿腳朝溪水下游跑去。
張衝在空中盤旋一週後,見二人正在逃跑,於是極速俯衝而下,用他的尖喙直戳林梓的後心。
“小心!”羅康見狀大喊一聲,緊接著側身擋住了林梓,雙臂合十,準備再次硬抗張衝的進攻。
誰料張衝早有準備,秒開金光咒匯聚於嘴尖,亦攻亦防撞向羅康,一聲轟鳴過後,金光四散,張沖和羅康則各自被彈飛,羅康控制不住身體,直接撞倒了奔跑中的林梓,好在他反應夠快,伸手將自己的妻子抱在懷中,兩個人在地上滾了好一陣,直到一個溶洞口才停了下來。
此時羅康的臉上是真真切切地掛了彩,鮮血順著他眉間的傷口流滿了半邊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