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說:“按照封建社會的禮制,王爺一級的貴胄在使用龍紋圖案時,只能採用四爪金龍的樣式,而圖紙上的龍紋似乎是多了一趾,只是因為偽裝成墨跡沾染的情況而未加修正,要知道,五爪金龍那是隻有皇帝才能使用的圖騰,其他人要是冒用的話,便是逾制,搞不好就是殺頭的罪過。
除此之外,其中一些瓦當、吊腳鈴的設計也匪夷所思,用的都是一些如刺蝟、飛鼠之類的圖案,這些在以往的建築設計中是不曾見過的。
最重要的一點,恭親王的寢宮更換的正樑使用的是橡木,這種木材雖然耐溼防蛀,但是在相對乾燥的北方地區,會因長期接觸不到水汽而發生變形,從而影響整個建築的結構穩固。
這些問題對於工部來說顯而易見,怎麼會輕易地透過稽核,付諸施工了呢……”
林梓聽完他的話,對照手中的圖紙思索片刻,當即恍然大悟。
她心中暗道:“故意破壞龍紋,實則是為了破壞王府的鎮宅辟邪功效,而蓄意使寢宮房梁變形,便會使房子的內外氣不通,蓄積邪氣,招惹邪祟。
而最狠辣的手段,便是瓦當、吊腳鈴等處的設計,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被吸引到王府的邪祟才不是普通的厲鬼冤魂,而是那些枉死的五族家仙!”
想到這裡,林梓興奮異常,謝過學長後便跑出了日升昌,將張依依、薛佳琪和自己的父母叫到身邊佈置任務。
“姑娘,你到底是怎麼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到現在都見不到羅康已經夠讓人惱火了,偏偏還要再生事端,你是不是病了啊!”劉慧聽完林梓的話,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手觸碰林梓的額頭說到。
“媽!我沒發燒,現在我沒辦法和你們說清楚,但是請你們相信我一次,這事關乎羅康的性命,時間不多了,必須抓緊準備!”林梓嚴肅的說到。
四個人面面相覷,但見林梓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只得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張依依拿起電話,給自己所能聯絡到的大人物一一打著電話。
林守業夫婦找到負責送親的車隊,簡單交代了幾句後,便打車離開了這裡。
薛佳琪則依次走到每一桌前,向來賓交待著什麼事情。
林梓見他們都各自行動了,心中稍安,而後緩步走回日昌升內,對學長說到:“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幫了我非常大的忙,但是現在,我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沒事,我今天放假,閒得很,你說吧!什麼事?”學長答應得很痛快。
於是林梓便把所求告訴了他。
學長一聽,頓時傻了眼,他驚叫道:“什麼?讓我和你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