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琪聽著忙音愣了好久,許久才開口多張依依說話:“依依姐,這可怎麼辦啊?”
張依依思考了片刻說:“現在只能催諸葛雲和陳知宇儘快趕回來了,我給他們打電話!”
“好好,我知道了!”諸葛雲結束通話了電話後,看著身旁的李煥元和揹著孫尚香的“羅康”言到:“根據我之前的調查,現在擋在我們前面的,是南方鬼帝杜子仁賬下的千餘名鬼兵,這些傢伙會在三日後離開,屆時咱們便可以安全的透過前面的樹林。
但是,羅康現在身處險境,怕是等不了三天的時間,所以我們只能冒險硬闖這裡了。”
在羅康身體裡的陳知宇言到:“你不是能卜算嗎?硬闖的話,我們有多少成功的機率呢?”
諸葛雲:“卜算不是機率學,而且封神臺附近似乎有什麼機關在影響卜算的精準度,所以前途如何,我現在也說不好。”
李煥元言到:“不過是些鬼兵而已,不足掛齒,別猶豫了,咱們上吧!”
言罷,李煥元徑直朝密林走去,諸葛雲和陳知宇見這個外人都毫無懼色,便也鼓起了幾分勇氣,尾隨其後跟了上去。
南方鬼域的陰兵和羅康的魂魄惡鬥了一番,有些已經掛了彩,但是礙於杜子仁的嚴令,他們不得不原地修養,三天後才能返回鬼域。
“咱們南方鬼域就是倒黴,死了人,跑了囚犯,鬼帝受到府君重罰,五方鬼域各守要地,別人那都沒事,偏偏咱們這裡碰到了逃犯,這就叫腳底板長痦子,點兒低!”一名周朝鬼兵蹲在樹蔭下碎碎念道。
“誰說不是呢!”他身邊的魯國鬼兵說。“孔聖人曾經曰過: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鬼帝太過隨性而為,反倒深受其累,搞得我們也跟著遭殃。”
周朝鬼兵道:“看不出來啊!你一介武夫,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魯國士兵道:“子還曰過,三人行必有我師,學問這個東西,就是從別人身上一點一點學來的,話說讓我漲了見識的三人……”
“說啊!哪三個人?”
魯國士兵看著大搖大擺從遠處走過來李煥元、諸葛雲、陳知宇三個人道:“三人!三個人!敵襲!”
他這一喊不要緊,千餘鬼域陰兵全都警覺起來。
有了之前羅康硬闖的經歷,領兵大將不敢託大,馬上按照杜子仁的吩咐,派人前往雪人溝和周家嶺向東方鬼帝、中央鬼帝求援。
魯國士兵還是頗有古人風範,臨危不亂,他手持單刀挺身在前,大聲對來此的三人喊到:“此處由南方鬼域禁封,敢越雷池一步者格殺勿論,你們三人還不束手就……”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附身在羅康身上的陳知宇揹著梟姬,縱步秒至魯國士兵近前,飛起一腳將其踢飛了出去。
“這會兒你到是猛了啊?”諸葛雲嘲笑陳知宇道。
陳知宇笑道:“不知怎麼的,躲在老闆的身體裡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別說是衝鋒陷陣了,這會讓我硬闖女澡堂子我都不怕!”
諸葛雲和李煥元無語,可是不管怎樣,這個二貨既然已經捅了馬蜂窩,那就斷無回頭的可能性了,於是三人齊聲大喊著,淹沒在鬼兵潮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