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康被帶到泰山府囚禁了三天,除了一日三餐送飯的小廝,一個人都沒有見到。
“你們泰山府是沒人了嗎?張衝呢?叫他來見我!”羅康對送飯的小廝喊到。
小廝放下餐盤說:“你一個凡人陽差嘚瑟什麼?知道關在這裡的都是什麼人物嗎?老子給你天天送飯,已經是你上輩子積了大德了,乖乖閉嘴吧你!”
羅康無語,索性大快朵頤起來,好歹填飽了肚子,為了一會兒能有力氣再喊。
“羅康,你覺得呂洞賓說的是真的嗎?”
突然一個聲音從羅康的腦海中湧現出來。
“誰?是李淳風前輩嗎?您怎麼可以說話了?”羅康莫名有些激動,自從自己開啟地支之力後,就連在夢中都沒辦法見到李淳風等人,沒想到今天他竟然能現身說話了。
“是我。”李淳風言到:“你身體對的控制力在逐漸減弱,所以我才能和你對話。天干位置的惡鬼也在蠢蠢欲動,不過你放心,我們幾個人現在還可以鎮得住它們。”
“那就好,辛苦前輩了,您剛才說呂洞賓怎麼了?”羅康問到。
“我是問你,你覺得呂洞賓有沒有可能真的殺了你”
羅康聞言大驚失色:“您怎麼會這樣說呢?泰山府君不會這麼陰險吧!”
“傻小子!”李淳風無奈的嘆氣道:“陸游的事情你只是聽了呂洞賓的一面之詞,但是你設想一下,如果陸游真的造反了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泰山府君就是為了兵不血刃,把我騙上斷頭臺!”羅康渾身冷汗直冒,細思極恐。
“是的,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不行了,我……”
“李前輩!李前輩!”可是任憑羅康怎麼叫嚷,李淳風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正在羅康坐臥不寧的時候,張衝嬉笑著來到了監室外,他對羅康說道:“府君回來了,要提審你和平等王,快隨我來吧!”
言罷,張衝開啟了房門,將一副刻著咒語的手銬戴在了羅康手上,而後二人便步行來到了泰山府的大殿之中。
羅康抬頭,只見平等王陸游早已站在高臺下的紅色地毯上,呂洞賓則在高臺上正襟危坐,他的旁邊,大大小小几十位神仙列席。
“臺下之人可是陸游和羅康”在羅康與平等王並肩而立時,呂洞賓突然開口。
“是!”
“正是!”
呂洞賓點點頭說:“好,陸游我且問你,你勾結截教妖人打破鬼門關,誘騙蔣歆將吳國將領帶入枉死城,殺徐原、綁紫微,種種惡行,你可認罪?”
陸游笑道:“我陸放翁行得正,坐得直,自謂問心無愧,何罪之有?”
“陸游!”呂洞賓身邊的東嶽大帝黃飛虎大喝道:“你的罪行已經是鐵證如山,不由得你不認,事到如今,你還想包庇你的同夥嗎?”
陸游聞言苦笑說到:“想不到我陸放翁活著的時候,屢遭秦檜構陷,報國無門。死後於十殿做了閻羅,立志秉持公允,懲惡揚善,但是萬萬沒想到,即使是做了鬼,我也躲不開這人心難測,陰謀詭計!”
“陸游!難不成在座的眾位仙家還冤枉你了不成你最好速速招供,免得受苦!”黃飛虎呵斥道。
“也罷!”陸游抬起帶著手銬的雙手,抱拳對眾仙言到:“我陸游禍亂三界,為害眾生,種種罪行皆是我一人所為,與他人無關,請府君和眾仙家發落便是!”
“陸游!你這是認罪的態度嗎?說!你做這些事究竟有何目的紫微大帝現在人在何處?”一向穩重的黃龍禪師也坐不住了。
陸游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