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王宮的大門開啟,呂洞賓的徒弟張衝,嬉笑著跳出門外,抱拳對羅康言到:“好久不見,你穿著衣服的樣子還是要更好看一點嘛!”
羅康這才想起來,自己曾經在擂鼓臺見過這個人,但是卻不知道他的名字:“兄臺好,上次見面有些唐突,未曾請教尊姓大名。”
“張衝,隨我來吧,府君和帝君已經久侯多時了!”
羅康跟隨張沖走過繁花似錦的庭院,順著迴廊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了東王宮的大殿。
“我們上樓去吧!府君和帝君在禪房呢!”張衝言罷,拉著羅康騰空而起,直達東王宮的最高層。
“帝君、府君,十殿陽差羅康到!”張衝說完,開啟了一扇大門,示意羅康可以進去了。
所謂的禪房,其實就是一間寬敞的日式風格的房間,房間地板上鋪滿榻榻米,正對大門的另一邊供奉著“天地”二字,牆上的其他位置掛著零星幾副仙家墨寶,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呂洞賓和東華席地而坐,正在飲茶聊天,見羅康到了,二人竟然起身施了禮。
羅康受寵若驚,急忙上前還禮到:“小人羅康,今日斗膽求見二位領導,懇請仙家詳查十殿平等王通敵一案。”
呂洞賓和東華帝君一怔,而後哈哈大笑,讓羅康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東華說:“徒弟啊!讓你猜對了,羅康果然是為了陸游的事情來的,我這山海圖就送你了!”
呂洞賓言到:“羅康性情敦厚,心地純良,聽聞陸游有難必然無法坐視不理,師父的這副墨寶,徒兒就無功受祿了!”
“羅康啊!”呂洞賓轉頭說:“陸務觀一向兢兢業業,說他是截教的內奸,我也不相信,於是,我和師父聯手對陸放翁的身體進行了檢查,這才發現他的雀陰之魄不見了。”
羅康聞言大驚,開口問道:“怎麼會這樣?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從十殿閻羅身上不知不覺地拿走一魄”
東華帝君說:“雖然現在還不知是誰做的,但是這個人作案的手法十分高超。他取走陸務觀雀陰之魄後,利用七星解厄咒將七魄覆蓋,模擬雀陰之魄的氣脈流動,以致於長久以來,就連陸游自己都不曾發覺。”
羅康驚詫,繼續問到:“長久您是說陸前輩的雀陰之魄已經丟了很久了嗎?那您和府君又是怎麼發現的”
呂洞賓說:“是的,保守估計,至少已經有十幾年了,我和師父也是機緣巧合才發現的。
這七星解厄咒,是利用北斗七星的力量施法的高階符咒,發明人是正一派的張道陵,前不久,天師府的弟子們使用此咒收服了枉死城逃脫的惡鬼,施法時,借用了大量七星之力,因此,在陸務觀體內的七星解厄咒效力大減,我和師父這才有機會查明真相。”
羅康聞言急忙說:“那既然真相大白了,就請府君釋放平等王吧!”
“現在還不行!”呂洞賓說著,伸手示意羅康坐下。
“為什麼?平等王是被冤枉的啊!”羅康坐下後,再度追問。
呂洞賓說:“自從你鎮壓旱魃後,魂魄失蹤、截教作孽、外妖現世、鬼門關被破、枉死城暴亂,種種這些難道都是巧合嗎?”
羅康沉默了片刻說:“正如府君所說,我也有同樣的感覺,這一切似乎都是有人在幕後一手操控的。”
“正是如此!”
呂洞賓看了一眼東華帝君,帝君點點頭對羅康說:“我們認為,一直在幕後的這個人,是想借助你身上八陣圖的力量,解救通天教主迴歸三界。”
羅康聞言腦袋瓜子嗡嗡作響,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介凡人,竟然會和那位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通天教主有所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