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衡俯下身子,順著崖壁下望,只見一個小道長倒懸在一顆探出的小松枝上搖搖欲墜。
羅康對譚衡說:“有繩子嗎?我下去把他拉上來!”
譚衡看了看自己的道袍,腰間正好有一條絲絛。
“還好師爺讓我們換了道袍!”譚衡說著,張羅著全真弟子和正一小道們,各自把腰帶解下,擰成一股繩系在羅康身上,眾人則抓住繩子的另一端,徐徐將他下放到張滕川的近前。
在大家的努力下,很快就把張滕川拉了上來。
看著滿臉的土灰混著鼻血,像京劇裡典韋的臉譜一樣的張滕川不省人事。羅康猶豫了片刻,但還是給他做了人工呼吸。
“羅康道友,謝謝你!”醒過來的張滕川含情脈脈的說道。
羅康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說:“你別這樣看我,要是沒事的話,趕緊起來準備比武吧,看樣子你大師兄要頂不住了。”
張滕川聞言一下子坐了起來,只見擂臺之上,兩道光芒仍在角力,但紅色的光明顯要更勝一籌。
張滕雲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什麼五雷決,天心咒,逍遙心法,通天符籙通通夾雜在白虎寒冰中,但是仍然敵不過朱雀業火。
“怎麼回事?張滕宇不應該這麼強啊!”張滕雲心中暗道。
他一邊想著,一邊仔細觀察,只見朱雀業火中,隱約透露出絲絲黑色的靈氣,有了這些靈氣推波助瀾,朱雀的火勢才會如此猛烈。
“難道是柳族張滕宇怎麼會有柳族的力量”儘管張騰雲猜到了真實情況,但是此時的戰局已然不由得他多想,眼見朱雀業火逼近面前,張滕宇又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張騰雲無奈,只能大喝一聲,將身體裡僅存的力量一股腦傾瀉出來,把朱雀業火推後幾米,再利用這短暫的間隙,收了功法,朝側方向遠遠地跳了出去。
朱雀業火沒了阻力,徑直砸在八門金鎖陣製造的保護罩上,將其一擊而碎,餘溫咆哮著衝向了譚衡等人所在的看臺。
武當弟子見狀紛紛縱身躲避,但是全真弟子各個提著褲子,根本跳不起來,眼看著就要被業火所吞噬。
主席臺上的張之培和張之鶴見此情景,立即飛身擋在了全真弟子的前面,二人口唸咒語道:
斯有風伯,叩首相敬。
拜謁三尊,依從天命。
天精地華,日曜星輝。
借吾法道,遵吾號令。
急急如律令!開!
隨著咒語誦畢,張之培和張之鶴身前一道沖天的龍捲風驟起,將朱雀業火悉數捲入其中,形成了一股極其壯觀的火龍捲。
在場的小輩弟子都看傻了,一個個瞪著眼睛張著嘴楞在原地,直到幾分鐘後,風息火止。
“好厲害的御風咒!”譚衡驚歎到。
程珩義附和著:“是啊!我練的御風咒還不及個屁!”
“天師,你看這場比武怎麼算?”收了功法後,張之鶴問到。
“滕雲略遜一籌,是滕宇勝了!”天師言罷,張滕宇露出一絲微笑,坐回備戰區,而張滕雲則灰溜溜的下山去了。
“第二場比武,張滕嶽對張滕川!”回到主席臺的張之鶴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