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帥?”
唐謙之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以至於被吊著的身體晃了晃,似乎想湊近點看個仔細。
直到梁言的遁光落在他身旁,他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梁帥,你.你真的來了!”
唐謙之喜極而泣。
但他環顧四周,發現僅存的數百將士都被吊在枝頭,奄奄一息,又不由得悲從中來。
“唐某領軍不力,致使我南玄一萬多將士幾乎全軍覆沒,實在是沒臉再見大帥!”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梁言臉色平靜,低聲道:“你若失職,自有軍法論處,但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帶你離開這裡。”
聽他說要帶自己離開這裡,唐謙之感動不已,但看見周圍群敵環伺,又不由得嘆了口氣。
“梁帥,沒想到你能做到這個份上.只可惜,唐某已是廢人一個,你還是不要管我了,保全自身要緊。”
“休要多言,我既然來了這裡,就沒有把你丟下的道理。”
梁言一邊傳音,一邊觀察四周。
“我撥給你的一萬大軍,就只剩下這些人了?”
“嗯,其他人都已經戰死了。”
“那南幽月和魏無名呢?”
“他們.”唐謙之似乎回憶起什麼,正要開口說話,古樹下方卻刷出一道綠光,把梁言向外彈開。
儘管梁言早有防備,但這道綠光的詭異程度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就連劍氣都無法刺穿,雖然傷不到自己,卻被向後推開了數百丈。
綠光在半空中迅速變化,很快就形成了一層結界,將整棵古樹連同被吊在上面的所有南玄修士都籠罩在內。
“唐謙之!”
梁言下意識的呼喚了一聲,卻發現結界內的眾人根本聽不見他的聲音,而他也同樣聽不見結界內的聲音。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只見那斗篷男子徐徐走來。
“呵呵,人你也見了,現在是不是該完成我們的交易了?”
梁言聽後,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看向對方。
“我南玄將士明明有上萬人,為什麼現在只剩下這數百人?還有南幽月、魏無名這兩人去了哪裡?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梁帥說笑了,你手下這些南玄修士可不是死在我們手中。”斗篷男子輕聲笑道:“是他們自己擅闖禁地,觸發了裡面的機關禁制,又慘遭守衛者屠殺,這才造成了現在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