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眼神閃爍,看上去是真的有些害怕。
“你先回答我,究竟是不是天魔山弟子?”百足毛蟲厲聲問道。
梁言聽後,沉默了片刻,似乎畏懼對方的氣勢,最終點頭道:
“不瞞.不瞞前輩,我早年的確拜師在天魔山,但卻在裡面受盡屈辱,我心中憤恨,找了個機會叛出宗門,如今乃是散人一個,不屬於任何門派。”
“你竟然是天魔山的叛徒!哈哈好,好!”
百足毛蟲哈哈大笑,一連道了兩聲好。
它的目光在梁言的身上來回打量,片刻後笑道:“你的資質很不錯,如今五莊山大亂,老夫的兩枚棋子都被困在山頂,只能借你肉身一用。放心,老夫還不屑於奪舍你,只是借你肉身帶我離開此地,事後老夫會收你為徒,傳你功法,以後你再遇到天魔山的弟子,見一個殺一個,見一雙殺一雙!”
“你要收我做徒弟?”
梁言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仔細看了看眼前的百足毛蟲,問道:“前輩究竟是何來歷?為什麼要針對天魔山的弟子,難道你和他們有仇?”
“哼,你說對了!豈止是有仇,簡直就是深仇大恨!”
百足毛蟲憤恨道:“當年若不是汪定海,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只要我能恢復到往昔的實力,一定殺上天魔山,把他的徒子徒孫殺個乾淨!”
“汪定海?”
梁言微微一愣,他沒有記錯的話,此人應該是天魔山的祖師爺!
眼前這條百足毛蟲,居然說汪定海算計了他,難道他也是一位聖人?
梁言的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之色。
這條靈蟲雖然能夠封印他的神識,但實力卻不強,最多相當於通玄巔峰的修士,只是因為有特殊手段,而且事先埋伏,才困住了他的神識化身。
要說他是一位聖人,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百足毛蟲似乎也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淡淡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無妨,這條毛蟲並非我的本體,它存在的意義就是幫我帶回玲瓏仙樹的樹心。只要你聽本座的吩咐,本座保你前途無量!”
聽了對方的一番話,梁言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點頭道:
“好,我相信前輩!在下漂泊數百年,一直得不到宗門真傳,如果前輩願意收我為徒,我必為前輩鞍前馬後!”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不僅資質極佳,性格也很對老夫的胃口!”
百足毛蟲呵呵一笑,目光轉向了遠處的玲瓏樹心。
“老夫要把這東西煉化,之後再借你的肉身離開此處,不論你之前為誰效力,今後只准侍奉本座一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