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股冰寒之力的影響下,他的佛門金光也只能護住周圍的三尺之地,沒有蜉蝣劍丸,根本無法斬破冰棺。
為了不被這股冰寒之氣給凍僵,梁言又飛回了地面。
龐大的寒冰之氣已經把整片森林的上空全部凍成冰塊,雪白的冰棺就好像一座厚厚的大山,將梁言鎮壓在山下。
靠著佛門金光的支撐,梁言勉強抵擋住了冰寒之氣的入侵,至於老金,在冰棺成型的一剎那,就已經馱著慄小松和重傷的狗七回到了木舍中。
只不過,冰棺內的寒氣雖然奈何不了梁言,可梁言也同樣無法從冰棺中出去。
他現在所能活動的範圍,就只有白衣女修身旁的百丈之內。
“你這又是何苦.........我輩修士誰不想長生不死,為了你口中的少主,把自己的命搭在這裡,身死道消..........這就是你想要的結局嗎?”
看著這個靜靜佇立在半空的白衣女子,梁言搖了搖頭,輕聲嘆道。
冰天雪地之中,寂靜無聲,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梁言凝神看去,只見那白衣女修雖然還睜著雙眼,但身上氣息卻已經半點也無,居然就這麼站著死在了半空之中。
只不過此女雖死,卻依舊保持著咬緊牙關的表情,眼神中並沒有絲毫後悔之色。
梁言沉默不語,忽的上前一步,把手搭在白衣女修的頭頂,將神識慢慢放出,這才發現她體內的經脈早就被自己的劍丸斬碎,五臟六腑也都殘破不堪,整個人已經被血水浸透了。
可饒是如此,她在臨死前還是激發了自己的全部神通,將這副血肉之軀變成了一個寒冰牢籠,把蜉蝣劍丸牢牢鎖在裡面。
“宋懷玉.........”
梁言記得孫不二在臨走前是這麼叫她的,這應該就是她的名字。
面對這樣一個千方百計,不惜犧牲性命也要阻擾自己的對手,不知道為何,梁言居然生不出太大的恨意。
“也罷,就讓你的少主再多活一會........”
梁言搖了搖頭,伸手把宋懷玉的雙眼緩緩合上,然後就在此女的身前盤膝坐下。
他體內功法運轉,右手掌心處生出一股純陽之力,化作赤陽真火,開始緩慢地融化著眼前的冰雕殘軀。
............
就在梁言被冰棺封印住的同時,禁地之中,數千裡以外,卻是另一幅景象。
這裡雖然也是在禁地之中,可那些詭異的迷霧早已散去,方圓千里都是曠闊無垠的青青草原。
草原的中間,有一棵古銅色的參天巨樹,龐大到不可想象。
它的整個樹幹都被雷電環繞,一道接一道的雷霆在四周莫名其妙地生出,爆發出絢麗的雷光,最後又歸為沉寂。
巨樹的枝葉密密麻麻,插向天空,看上去彷彿雷電的紋路,令人望而生畏。
此時此刻,在巨樹三十里開外的地方,正躺著一頭蒼青色的魔牛。
這頭魔牛體型巨大,頭上無角,腹下也沒有四蹄,只有一隻粗壯的牛腳長在肚子中間。
它巨大的牛眼此時已經閉上,嘴裡氣喘吁吁,看上去有些精疲力竭,額頭上面還貼著一張符籙,不斷散發出封禁之力,顯然已經被人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