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湖泊的中心,有一座百丈見方的小島,島上面一排綠柳迎風招展,樹蔭下面還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此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尤其一雙眼眸,猶如九天寒星,讓人過目不忘。
說來也是奇怪,他的衣著分明極為樸素,就好似世俗私塾中的學生,但穿在他的身上,居然顯出了雍容華貴的感覺。
“是閣下要找我?”
梁言駐足岸邊,開口問道。
“不錯!”那年輕男子點了點頭道。
“閣下要見我不難,但為什麼要命令這白蛇偷襲梁某?”
梁言此言一出,那年輕男子便皺了皺眉頭,目光朝著岸邊的白蛇看去。
“嘶嘶!”
那條古怪的白蛇,此時低頭吐信,聲音十分輕柔,看上去竟似受了委屈一般。
見到白蛇這個樣子,那年輕男子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抬手一揮,便把白蛇收入了自己袖中。
“抱歉,我家小白心性貪玩,她在那河中等了你許久,好不容易見你到來,就忍不住打了個招呼。”
“打招呼?”
梁言眉頭一挑,冷笑道:“你家靈獸‘打招呼’的方式,可真是與眾不同!”
“此事的確是我的疏忽,在下替她陪個不是了。”年輕男子輕輕一笑,又接著說道:“你大老遠的跑一趟,不妨來島上飲一杯清茶,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飲茶?”梁言的目光在湖面四周暗暗探查了一番,隨即說道:“不必了,閣下費盡心機把我引到這裡,有什麼話就直說了吧?”
“你的戒心還挺強。”年輕男子搖了搖頭,笑道:“我之所以把你找到這裡來,可是為了救你一命!”
“救我?”
梁言的眉頭微微皺起,他之所以會跟著白蛇來到這裡,就是因為自己身體上的那個印記,如今對方說出這種話來,莫非真的知道些什麼?
“你把手放在膻中穴的地方按一下,是否會有一絲刺痛?”年輕男子淡淡說道。
“嗯?”
梁言聽後,稍稍沉吟了片刻,最後還是依照年輕男子所說,伸手在膻中穴的地方按了一下。
“嘶!”
一股針刺般的疼痛,在他靈魂深處出現。
“居然真有!”
梁言心中驚訝到了極點,要知道他現在已經修成混元不滅,就算是通玄境初期修士的法寶和神通,都未必能傷到他的法體,但在年輕男子所說的位置,僅僅只是輕輕一點,居然就有如此大的反應!
“你怎麼知道?”梁言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然而那年輕男子卻是笑而不答,又接著開口道:“最近這幾個月,你是不是發現胸口血紋所覆蓋的範圍又縮小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