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言微微搖頭,自嘲般的笑了笑,便轉身回頭,向著自己洞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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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之後,梁言洞府不遠處。
“怪事!我回來半月之久,都不見有人來訪,今天才半日功夫,居然就接踵而至!”梁言站在林中,看著不遠處的幾個道袍男子,心中暗暗稱奇道。
事實上,他送別煌清徽,從登仙峰返回後,在離洞府老遠的路上就看見這幫人圍在自己門口,互相之間正交頭接耳。
梁言並沒有馬上上前詢問,而是暗暗催動混混功,藏身於林中,想看看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此時一個高個道士正語氣不滿的囔囔道:“這梁言真是好大的架子,我們在外面傳喚幾次,居然都沒有半點應答!”
“許師弟,不要動怒。或許這位梁師弟有要事在身,此時不在洞府呢?”一個面容俊秀的青衣道士淡淡說道。
“就是,犯不著與一名剛入門的師弟計較!”另一位略顯矮胖的中年道士似乎頗為和善,不過他接下來話鋒一轉,又低聲嘿嘿笑道:
“我可是聽說了,這位梁師弟,其實是一個靈根駁雜不堪,資質差到不能再差的廢物。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被觀魚峰的魚玄機收入門下,從此魚躍龍門,出盡風頭!”
“咦?他不是沒參加過靈根測試嗎,這些事情你怎麼知道?”青衣道士皺眉問道。
“嘿嘿,師弟我在趙國那邊有些關係,之前打聽過了,這人是弈星閣的棄徒!”矮胖道士嘿嘿笑道。
“弈星閣的棄徒,卻成了我們雲罡宗的親傳弟子?”高個道士似乎十分不滿,嘴裡嘟噥道:“魚玄機他是不是老糊塗了.......”
“夠了!”青衣道士怒喝一聲道:“八大峰主,豈是你能議論!”
另外兩人似乎都對他有所懼怕,被其如此一喝,一時都是噤若寒蟬,各自垂手站在一旁。
青衣道士見狀,語氣略緩幾分,又開口說道:
“不是做師兄的嚴厲,我們雲罡宗雖是道家宗門,規矩不如儒門嚴苛,但這等以下犯上,非議長輩之事,卻也是要受嚴懲的!”
“師兄教訓的是!”高個道士與矮胖道士同時低頭應道。
“嗯......”青衣道士點了點頭,似乎還要再說些什麼,可眼角餘光一瞥,卻看見一個灰衣少年,正大踏步的向他們走來。
這少年面色不善,雙目之中似乎隱含怒氣,正一邊走一邊瞪著那名高個修士。
“你是哪一峰的弟子,怎麼如此沒有禮貌!”高個修士受他挑釁,立刻怒喝道。
“哦?”灰衣少年嘴角泛起一絲嘲笑,開口道:“你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那又為何聚在我的門口,嘰嘰喳喳的,煩不勝煩!”
“什麼?你就是梁言!”青衣道士微感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