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出手,要掀翻林風的攤位,好在他的女伴面前展示一下他的男子氣概。
如果只是閒言碎語,林風根本懶得理會,但現在既然要動手了,林風自然不能再袖手旁觀。
許多人看向這裡,他們大多都知道這一眾男女的身份,自然不敢站出來為林風打抱不平。遇到這種事情,他們覺得林風只能自認倒黴。
就在男子手掌將要觸碰到桌子時,林風盤坐在原地沒動,可卻有一陣狂風驟起,一道風刃直接在他手臂之上劃出一條長達一寸的傷口,傷口血淋淋,血液緩緩滴落在青石地板上。
“啊......”後知後覺的男子終於發出一聲慘叫,他看著林風,雙眼猩紅,彷彿要噴出火一般。
“你敢在坊市動手。”男子的同伴,另外幾個男女立即大喝。
“你們這群人好生奇怪,我賣我的東西,又沒逼著你們買,你們不要可以走,為什麼非要沒事找事。”林風坐在原地,眼睛緩緩睜開,一一掃過眾人。
“公然在坊市行兇,你還有理了?”有人呵斥,欲搶先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若非你等挑釁在先,我會給予你們一點警告?”林風重新閉上了雙眼,懶得跟這群廢物多言。
“小子,你找死......”被劃破手臂的男子大怒,平時都是他以這副囂張的態度來面對別人,今日突然角色互換,這讓他怎麼接受?
但在他即將使用秘術攻擊林風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個男子拉住了他,並來到攤位前,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你是林風?”
“是又如何?”林風沒有否認,他的名字在如今的烈雲宗還是有些威勢的,很多人都知道,他連長老都無懼。
如果想要在他這裡以勢壓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而適當的放出一些威嚴,也可以避免諸多不必要的麻煩。
果然,眾人聞言後臉色立即一變,他們是長老的後人,就是因為這個身份,他們才敢在烈雲宗囂張跋扈,但遇到一個不怕事的主,他們就慫了。
幾人緩緩後退,就連被劃破手臂的男子也一樣,沒有再對著林風凶神惡煞,因為他想到了,林風差點就殺了李良,而且,李良現在還在悔過宮待著呢,那個地方是他們這群紈絝子弟的噩夢。
林風沒有搭理他們,任由幾人心有餘悸的離開,周圍的眾人也神情帶著惶恐的看著他,不敢接近他的攤位。
這樣的情況讓林風無語,他本來只是想震懾一下那群人,結果現在倒好,連顧客也一併震懾了。
但直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開張,如果就這樣灰溜溜離開的話,未免也太狼狽了。所以林風決定,還是先等一等吧,說不定等會兒有生意上門。
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過去了,林風沒有著急,閉目盤膝,而周圍的人見他並不像傳說中那般可怕,也都放鬆了警惕,不過也沒幾人敢接近他這裡。
直到又過去了半個時辰,一個在坊市內逛了好幾圈的少女鼓起勇氣,來到了林風的攤位前。林風有些欣慰的睜開雙眼,等了一個時辰,終於等到第一個人了。
這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少女,與林風年齡相仿,一身翠綠色長裙將她襯托的青春活潑。她在林風的攤位前看了又看,眉頭微皺,似乎對於上面的毒蟲圖案十分牴觸。
但由於逛遍了整個坊市,也沒有找到心儀之物,無奈之下才來到林風這裡,她問道:“你這裡有用以逃跑的秘寶嗎?”
“喏!”林風眼神瞟向一個足有半丈長的蟬翼。
“囈,這東西好惡心。”甜美少女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等你遇到危險,它救了你命的時候,你就不會嫌它噁心了。”林風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