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眾人推杯換盞,彼此有說有笑,只有陳琪略有些拘謹。周圍全是男人,只有她一個女子,這樣的環境讓她不太自在。
甘洪坐在桌案前,聽著周圍幾個列陣師的恭維之語,眉宇間有著一股傲然,身為長老的弟子,他最近沒少聽這些話語。
旁邊的李良則要淡然許多,從小到大,這些奉承的話他聽得太多了,內心對此早就沒了感覺。
他們喝的酒都是由靈果釀製而成,醉意十足,儘管在場的眾人都是修士,但多杯靈酒下肚,他們也都有了醉意。
此前,因為陳琪是跟隨甘洪而來的,眾人不敢過多的去窺視她,但現在也不知道是酒壯人膽,還是人借酒意,不少人都明目張膽的朝陳琪看去。
在大部分列陣師心中,都想找一個同為列陣師的伴侶,列陣師性格孤傲,認為普通的女子配不上他們。可惜,烈雲宗雖然也有女性列陣師,但數量卻非常稀少。
而像陳琪這般驚豔的女子,更是鳳毛麟角一樣的存在,可以說,要不是因為甘洪,他們估計早就開始挖牆腳了。
“哼!”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甘洪一聲冷哼,幫助眾人清醒一下酒意。他早已將陳琪看作他的女人,一個林風已經讓他極為憤怒了,哪還能讓這些人插手,
聽到冷哼後,眾人急忙收回目光,甘洪是長老的弟子,他們就算色膽包天,也不敢在他面前橫刀奪愛。
看到甘洪對陳琪百般維護,李良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一直看不起陳琪,認為甘洪太痴情了,一個侍女而已,想要的話直接上就是,何必這麼麻煩。
他端起酒杯,輕酌一口,看向陳琪,漫不經心的道:“我觀師妹一直不曾飲酒,可是這酒不合師妹的胃口?”
“陳琪不勝酒力,讓師兄見笑了。”陳琪給了李良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誒,師妹此言差矣,我等皆為修士,體內靈力強大,何來不勝酒力這一說法。”李良輕笑,並端起酒杯,道:“來,師兄敬你一杯。”
“這......”陳琪有些為難,從小便接受保守教育的她,自然知道獨自一人在外面,決不能和不熟悉的男子喝酒。
但她也知道李良是長老的孫子,地位崇高,如果不接這杯酒,等於是打了此人的臉。她並非不懂得人情世故,知道得罪了這種人,以後在烈雲宗會寸步難行,這讓她十分糾結。
“怎麼,師妹不願賣我個面子?”李良神情微怒,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甘洪面帶疑惑的看向李良,李良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甘洪見狀,便沒有出言阻止。魁梧青年也淡然的看著一切,雖然他是東道主,但也沒有打算站出來說些什麼。
倒是其餘的列陣師開始起鬨,有人微怒道:“師妹是看不起我等嗎?”
“我等難得相聚,要的就是一個開心,師妹可莫要掃興哦!”也有人戲謔的道。
“我......”陳琪無奈,只好將面前的一杯酒一飲而盡,靈酒香醇,令人陶醉,可陳琪卻如同喝毒藥一般,喝下之後急忙用靈力化解酒意。
看到陳琪喝下靈酒後,李良滿意一笑,也沒有繼續為難她,眾人繼續談笑風生,而李良卻時不時的將話題引向陳琪。
“聽說,師妹最近急缺靈石,不知所為何事?”沒過一會兒後,李良再次向陳琪發難。
眾人饒有興致的看向陳琪,一方面是欣賞陳琪的美貌,另一方面就是想聽聽關於陳琪的事情。
此時的甘洪已經喝得半醉,靈力雖然可以化解酒意,但效果卻十分有限,畢竟這是靈酒,不是凡酒。
迷迷糊糊的他,聽到李良的問題,還沒等陳琪說話,便搶先答道:“幫林風籌錢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