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自己離突破真的很近了,彷彿機會就在眼前,可卻怎麼也抓不住。越是急切想要突破,心裡越是煩躁,好在有石榻,才讓他勉強保持平靜。
接下來的六天,每天都有不同的長老在悟道山講道,每位長老所講的方向都不同。修行的道路眾多,不管走哪條路,走到極境時都十分強大。烈雲宗倡導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鼓勵弟子走不同的道。
這幾天新人弟子自然是每天都來了,因為他們還沒有確定自己的道,當不同的長老講解不同的道時,他們正好可以選擇最適合自己的道。
一連聽了七天,林風也漸漸明悟了其他的道,不過他的目標早已明確,倒也不用糾結選擇哪條路。七天過後,長老便沒有那麼頻繁的出現了,基本幾天才講道一次。
不過這對林風也沒什麼影響,當對自己有益的長老講道時,他便去聽,其他時候就在洞府修煉,就這樣,半個月悄然過去了。
半個月來,林風的心情愈加煩躁,石榻都快要壓制不住了,原因很簡單,就是無法突破。越是遲遲不能突破,他的心情就越急躁,而他越是急躁,就更加難以突破。
這個道理他自己也懂,但急躁的心情卻根本抑制不住。對於林風的這種狀態,羽萱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修行終究是要靠自己,她或許能夠一語驚醒夢中人,幫助林風邁過這道坎。但同時也讓林風少了自己的感悟,這對他日後的修行是很不利的。
半個月後的一天清晨,林風洞府外的禁制響起,有人來找他。林風起身,走向洞府門口,開啟禁制後,發現門外之人正是陳琪。
“有什麼事嗎?”林風問道。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這段時間急躁的心情,讓他的心境越發的差。
“那個,我想去戰勳堂,你能陪我去嗎?”陳琪微低著頭,小聲的詢問道。
“戰勳堂?你去那裡幹嘛?”林風不解。
“我聽他們說,戰勳可以換取普通弟子的身份玉牌,我想去做點任務,為自己換一個玉牌。”陳琪解釋,她察覺到林風的臉色不太好看,於是又急忙說道:
“你要是沒空的話就算了,我自己去就行。”
說完,陳琪便轉身,懷著失落的心情準備離開。
“等等。”林風叫住了陳琪,說道:“我陪你去,你稍微等我一下。”
“好。”聽到林風答應,陳琪立即展露笑顏,心情也如撥開烏雲般開朗起來。
看到陳琪的充滿喜悅的神情,林風心裡卻升起濃濃的愧疚感。他答應過陳琪的父母,會照顧好她,可來到烈雲宗後,他卻整日忙著修行,完全將陳琪忽略了。
在進入烈雲宗時,他明明承諾過會幫陳琪獲得身份玉牌,可現在卻完全將此事拋之於腦後。
烈雲宗遍地都是靈陣,沒有身份玉牌很難四處走動,想來陳琪也是完全沒有辦法了,才來麻煩林風幫忙,陪同她去戰勳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