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摸了摸脖子,平時這沒人敢碰的地方,今天卻被林風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她從空間法器中取出一塊令牌丟給林風。
“喏,這是我父皇給我的令牌,是我張家獨有的信物,你認識我皇兄,應該知道這東西。”
林風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令牌正面刻的烈雲二字,背面則刻著一個張字。雖然不知道令牌是什麼材質做的,但林風能感覺到用的是很好的材料,但很尷尬的是,他雖然認識張昊,但根本不知道這是不是張家的信物。
少女可不知道林風根本不識貨,還以為林風是被她的身份給震住了,於是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沒騙你吧,你剛才打的可是一國的公主,這罪足以株連九族,現在趕緊跪下求饒,本公主寬宏大量,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林風又是一拳頭敲在她腦門上,差點又把少女疼的眼淚流出來,雖然被林風揍了好幾次,但她依舊嘴硬的叫囂道:“大膽刁民,你會為你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林風把玩著令牌,輕挑挑的說道:“你說你是烈雲國的公主,但僅憑一個令牌很難讓我信服,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偷來的。而且,你既然是烈雲國的公主,為什麼一開始不說。”
“你才是偷來的……”少女反駁,但看到林風兇狠的眼神後,硬生生的把後面的話給憋回去了,不得不解釋道:“皇家的內部戰爭很激烈的,儘管都姓張,但卻分為幾個派系,我是我八皇兄那個派系的,你要是敵對派系的,知道了我的身份,把我抓去威脅我八皇兄怎麼辦?”
對於皇家競爭激烈這點,林風還是認同的,別說是皇室,就是他們林家,對於家主之位的搶奪也是十分冷酷無情的。
“像陳鵬、丘富貴這些人都是我八皇兄那個派系的,所以聽你說你去找陳鵬,我才把我的身份告訴你的。”少女接著說道。
林風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後說道:“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早就編好了的。”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相信我。”少女氣憤的說道。
“跟我去找張昊對質。”
“不行。”少女直接拒絕,咕噥道:“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要是跟他見面不又得被抓回去。”
“你必須跟我去對質,如果你真是公主的話,正好把你送回去,你偷跑出來你父兄肯定也很擔心。”
“別啊!”少女一把抱住林風的手臂,央求道:“小乞丐,我對你不錯的,又給你指路又給你送東西,你不能恩將仇報。”
看到林風臉上出現些許變化後,少女繼續說道:“你要是讓我被抓回去,我就在父皇面前告你的狀,我把有的沒的全都給父皇說一遍,我父皇最疼我了,到時候不管真假,你都沒有好果子吃。”
林風苦笑,他現在已經基本確定眼前這個少女的確是烈雲國的公主,因為人在說謊時表情或者動作總會有一些微小的變化的,可他沒有在少女身上發現任何破綻。
如果少女是一個偽裝高手的話,就不至於被林風這麼輕鬆的抓住了。雖然知道了她是公主,但這才是最讓林風頭疼的。
把她送回去吧,她要是真在她父皇面前挑撥兩句,林風還真吃不了兜著走,不把她送回去吧,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林風也照樣擔當不起。
“不錯,打我一巴掌再給我一顆糖,恩威並施,不愧是公主,這種手段使用的爐火純青。”林風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說了這麼多,可你不跟我去對質,我還是無法確信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