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向前走去一把抓過木苓的手,粉嫩的手上全扎滿小刺,有些地方甚至滲出血液。
白燁緊皺眉頭呵斥著,“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木苓委屈的忍不住抽泣起來,手上本就又劇痛又癢,卻不曾想沒有被安慰反而被呵斥。
白燁頓在原地,平生他很少見女人哭泣,如今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面前的木苓。
白燁一句話也沒說,只瞄了一眼叢中,原來是蕁麻草,怪不得這女人口中哭訴到又痛又癢。
“把你的手給我。”
白燁瞳孔不經意的微微一縮,眸底有一道凌歷的光芒閃過。
由於他太過於冷漠,木苓被他的凌歷之氣震懾到,於是只好退退縮縮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拽過木苓的手緊緊握住。
“啊!疼!好痛,你輕點!”
白燁不顧木苓的吼叫與踢打,差不多幾秒鐘的時間,手被木苓掙脫開來。
木苓聳了聳肩,小嘴一癟,淚水花花的流了出來。
“現在還痛?”白燁反問道。
聽後木苓的哭聲減小,直直的盯著白燁,她現在已經感覺不到手癢,痛…好像也消失不見了…
“這…這怎麼回事?”
“是你太笨了!”
夜空中睥睨凜冽的雙眸,邪魅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是似笑非笑的譏諷。
“你才笨呢!要不是給你們找吃的,我能成這樣?哼!”
望著木苓倔強的樣子實在是搞笑,白燁都不忍心打擊她的自信心了。但是介於這個女人做事效率太低。於是撿起地上一顆青澀的野果舉過木苓頭頂。
“你確定這麼小的野果能填飽我們的肚子嗎?”
“我…”
看著木苓啞口無言白燁心中微微燃氣喜感,拉去木苓的手往前走。
“你幹嘛?”
“帶你去一個地方。”
白燁穿過灌木叢,在一棵巨大的參天大樹下躺著幾隻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