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過後,大家的病也得到了好轉,最後蛇醫千辛萬苦,研製出解藥,分於大家,這才有在大殿之上,不少的功臣都議論紛紛。
有人十分的感謝木苓出手相助,但是也有一些讒言的小人,不感恩作罷,反倒還誣陷。
“大王這事有一些蹊蹺!”
白燁目光投向諫言的大臣,“速速道來。”
“啟稟大王,這件事情只有您和木苓沒有中毒!總覺得有一些奇怪,再加上木苓之血可以化解這毒,實在是讓臣匪夷所思,這一個單單的血液就可以化解連蛇醫都十分棘手的毒,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懷疑。”
白燁投那冷冷的目光看向了說話者,“你覺得是木苓所做?還是…”
“臣不敢亂加猜疑,可是這的確有一些怪異!”
“絕對不可能是木苓的,如果是她下的毒,為什麼還要解救大家?”血瑛率先反駁。
可誰料到那位大臣還是不依不饒,為了這蛇族的安,一點細節都不放過,“如果她是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心呢?雖說她是九重天上的人,但也有可能對我們蛇族不利!”
“你在瞎說什麼呢?沒有證據可不要胡亂誣陷人,反正我是相信木苓的,她當然不可能做對不起大王的事情!”
“血瑛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這個木苓到底有沒有心懷惡意?”
白燁很是理解,他族之人有討厭神界的子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但是你也不能平白無故冤枉木苓!木苓和大王都沒有用過早膳,如果要論起的話,那應該首先要論述的是做這菜的人!還有誰跟這些菜接觸過!這些人都應該一一排查!而不是像你在這裡一味的冤枉木苓!”
“血瑛大人,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同樣是為了蛇族大全,老臣只是直言罷了!”
這時候也有人站了出來,完全反駁血瑛大人的話,自當是如此妖界之人還是對神族懷有叵測之心,畢竟那可是神族之人,一直壓迫他們的神族。
以往妖界之人見到神族之人都是小心翼翼,恭敬恭禮,完全就是被他們踩在腳下,絲毫不敢動彈。
這時候的血瑛臉色大變,因為他見如此之多的人都紛紛站了出來,有些人甚至是被木苓救過的人,依舊還是沒有站在木林這一方。
血瑛知道,他們都忌憚木苓是神族之人。
血瑛看向淡定如水的白燁,此時的白燁並沒有生氣,但是他知道,白燁只是在壓抑心中的怒火,畢竟木苓可是他的心頭肉。
“你們一個個最好不要胡亂說!有沒有想過?如果木苓之前不救你們,你們!恐怕今日也輪不到你們站在這裡詆譭!”
這時候大家都鴉雀無聲,事實的確如此,如果沒有木苓的相救,他們今日的確不能站在這大殿之上,早就與世隔絕。
“你們可曾知道,木苓忍著痛放出自己的血,雖然我對她的血也十分的疑惑,可是她的確是救了大家的性命!如果她真的居心叵測,在座的各位,可是我們蛇族的重要頂梁之柱,如果施毒之人直接把你們了結了,那我們蛇族便是難守易攻!更不需要今天多此一舉!”
一時間大家也說不出,這話已經撂到這裡,明明白白。
“你們摸著良心問問!是木苓害了你們嗎?我知道你們在猜忌什麼?你們不就是擔心木苓是神界派下來的奸細!如果神界消滅了我們妖族,恐怕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你們仔細想想!大王的命是木苓救回來的!如果我們蛇族失去了大王,想必這妖界的頂梁之柱也少了一人,那神界更加輕而易舉可以毀滅我們妖族!”
血瑛說完哽咽了一下,然後目光投到白燁身上,“之前黑衣人一直追著大王不放,所以臣抖言,恐怕與這黑衣人脫不了關係!”
白燁沉思幾秒,隨後抬起雙眸,注視著各位大臣,“本王一直都很相信木苓,所以也不希望你們誤會她。”
既然大王都已經這樣說了,各位大神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