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於本王約定好了。待本王查出這宮中奸細立刻前往。”
“啊?那豈不是很危險?小啞巴沒想到你如此辛苦。要不你還是先工作吧。”木苓推了推白燁,讓他去批奏摺。
“怎麼這麼快就想趕本王走?這裡可是本王的寢宮。”
“哎呀,小啞巴,你想什麼呢,你快去工作吧。等你工作完了就能帶我出去玩了呀。”
白燁輕輕的颳了刮木苓的鼻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一臉寵溺的看著木苓。
“那好,本王就依了你。”
白燁正襟危坐的坐在奏摺旁,快速翻閱,就在提筆之際,墨水早沒。
白燁又不想親自磨墨,於是端起擱在一旁的茶水一飲而盡,瞅了一眼無事可做的木苓。
“你來為本王研磨!”
木苓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你不是有手嗎為什麼不自己磨呢!”
“你就不想快點出去玩?還是想讓本王慢一點?”白燁一臉打趣,慵懶的磨了磨。
“你…”木苓氣結的看著白燁,很明顯這傢伙是故意的,知曉心中急切出去,拿著理由指使我。
“放下!”
白燁聽到後立刻放了下來,木苓把研磨的工作搶了去。
注視著一旁的木苓,白燁扶著額頭低低的笑開了。
“其實你笑起來比你板著臉好看多了。”
逐漸裂開的笑容又變得嚴肅起來,白燁咳咳了兩聲,“本王嚴肅起來沒有笑起來好看嗎?”
“沒有沒有,二者都好看。就是覺得相比之下二者,笑起來更勝一籌。”
同一屋簷下,二者相互配合,一女研磨,一男仔細的看著奏摺,其樂融融。
……
“放肆!你說什麼!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