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屋簷下,白燁朝裡投去若隱若現的目光,緊接著一臉嚴肅。
“她怎麼樣了?”
“回大王,此女子無一處內傷及外傷。”蛇醫也覺得奇異,時隔上次也就短短時間,怎的就痊癒了。
“大王,老臣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
蛇醫雙手託於下顎,緊慎言行,此話又不知握有幾分把握。
“此女子身體奇異,像是具有仙脈,不過老臣毫無感知到仙力所在,若為人類,可…”蛇醫苦笑,他也不太相信自己竟有此斷言。
“可這分明是眼見為實啊!之前我見這女子傷的嚴重,餵了一顆靈丹妙藥,不過這丹藥也就只能讓她緩慢恢復罷了,畢竟人類的軀體一時半會也消食不了這丹藥的功效。”
蛇醫還是難以置信,區區常見的丹藥難道對人類會起如此大的效果?
“按照你所述,應該不完全是丹藥的功效,更有可能是體質的原因?”
這時候白燁說出了之前關於寒毒一事。
“在人界數日,本王險些慘遭毒手,幾次寒毒發作都是這女人抑制。說來也奇怪,一靠近她的身體,感覺暖洋洋的,身體裡的寒毒也莫名其妙的被壓制住了。”
“莫非此事也與她自身有關?”
白燁疑惑的用眼角的餘光颳了一眼木苓,那女人無所事事悠閒地在妝臺前看著各種胭脂水粉。
“你怎麼看?”
“根據老臣直言,恐怕的確如此。”
“說到底本王把她帶進蛇宮也正是如此,她身上有本王感興趣的秘密。”
蛇醫一愣,原本以為大王心中終有所屬,看來是他多想了。
“既然這樣那還煎藥嗎?大王此時回宮,想必是已經取得了天靈草吧?”
“沒錯!沒想到千辛萬苦取得的天靈草卻一時無用,都司仙君曾經提醒,此天靈草七日之內必須服用,不然便化作塵埃。”
蛇醫疑惑的站在一旁,“這天靈草乃是仙草,為何壽命如此短暫?”
“這東西是用本王血液灌養,所以有些變質,不過先前的功效依舊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