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愣了一下後眼睛大亮,瞬間想到了什麼,“我記得易寒進的是劍宗吧?我們逸門也是劍宗呀,你看你師兄師弟們要是飛昇能不能進你們宗門?”
易寒不由笑道:“師叔,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一劍門百廢待興,急需各種人才的加入,而在寧武大陸上找人——太難了,而且還費勁兒,易寒這個擔任了重大責任的少宗主不太想幹,但天生的責任感又讓他不能完全撂挑子。
所以他覺得從下界找人是最合適的。
他汪師兄,少宗主;四隻眼,高科技人才;雷濤,也有管理經驗,他們要是都飛昇了,招收部分人才管理部分事務肯定不難。
只不過他們飛昇還需要時間。
不過不要緊,易寒等得起。
他一邊說自己等得起,一邊往外掏各種適合金丹期進階元嬰期的丹藥。
這都是他下界前和林清婉掏空了積蓄在固城中買的。
給四隻眼幾個留了一些,剩下的都交給宗門了。
掌門全收了,他一邊把東西往自己的空間裡塞,一邊感嘆的讚道:“好孩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督促你師兄師弟們修煉。”
易寒這才要去看周子泰。
“周子泰啊,”掌門道:“他在後山裡關禁閉,你去把人提出來吧。”
易寒不由問,“他犯事了?”
“那倒沒有,就是吊兒郎當的,每天站在大殿門口那裡望著山下,你師兄看著不高興,所以罰他去後山吹風了。”
那就不是一般的吹風,而是風刃,易寒以前也沒少在這兒吹風。
他直接過去提溜人。
山上本來就比山下冷,尤其逸門還在高山之上,更冷了,這兒又是風口,能有風刃的那種風口,愈加冷了。
易寒找到人時,周子泰正在瑟瑟發抖,他抖著身子一邊躲風刃的攻擊一邊嘀咕,“說什麼我的修為是丹藥堆上來的,徒有其表,沒有內裡,我現在不就飛得挺好的嗎?”
“這都是嫉妒,完全是嫉妒,嫉妒我有表哥表嫂做靠山,有丹藥吃……等我結丹,徹底解放,我一定要……”
“一定要幹什麼?”
“一定要當著他們的面叫來一群狐朋狗友蹦迪,讓他們知道,我就是紈絝,我也能結丹……”
說完覺得不對,這後山只有他一個吧,剛才是誰在和他說話?
周子泰顫顫巍巍的回頭,動作就慢了一點兒,側邊飛來的風刃直接劈在他肩膀上,他嗷的一聲,低頭一看,出血了——
他眼前一暈,一邊躲接連飛來的風刃,一邊大喊,“誰,誰在嚇你爺爺我,知道我師父是誰嗎?”
易寒揹著手看他,問道:“不是拼爹就是拼師父,不然就是拼表哥表嫂,你什麼時候可以拼自己的修為?”
周子泰這才看到易寒,一呆,被風刃一下劃在了臉上,結果這次他卻沒有立即反應,而是看了看易寒以後出離了憤怒,奔著他就攻去,“賤人,竟敢裝我表哥騙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被罵作賤人的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