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皇帝冷笑,“我等要是不交呢。”
舒清名微微皺眉,他比辛皇帝大一輩,修為也更高,已經許多年沒人這麼和他說過話了,不過他也只是皺皺眉而已,“我記得我們有過約定……”
“只是不對你們出手的約定,卻沒說不能庇護兩個小弟子。”辛皇帝道:“而且此人還是偷溜下界的人,妄圖掠取我們寧武大陸的靈氣和氣運,更該死。”
舒清名聲音一沉,“你敢!”
辛皇帝牢牢的按住蘇仙皓身體的腦袋,同時禁錮住他的識海,讓正在裡面左衝右撞想要出來的魂體逃離不出,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
舒清名聞言,威壓便碾壓過去,只是才前進三丈就被景正海擋住,威壓撞在他的屏障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辛皇帝心中快意,冷笑道:“舒清名,你以為這一次還是上一次嗎?”
辛文佳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陛下,您的傷……”
“就是舒清名你動的手吧?”辛皇帝看著他道:“當時你雖不現身,但能夠一擊就將我和天澤大師重傷的人只有大乘期,而寧武大陸的大乘期只有那麼幾個,一劍門的前輩不屑於做這種雞鳴狗盜之事,其他宗門嘛,天星宗和明心宗排除,就是你們了吧?”
一旁的赤虹宗和雙極宗:……總感覺有被內涵到,原來皇帝和天澤大師是一同受傷的呀,之前也懷疑過他們?
舒清名沒有否認,但也不肯就此放棄吳真的殘魂,哪怕前面擋著一個景正海。
不過他也不想與對方硬碰硬,於是道:“我願意拿出兩條靈石礦換他。”
他道:“他現在不過是殘魂,身體已經毀了,留下來也不會對這方世界有什麼影響,他得和普通弟子一樣重新修煉……”
景正海冷淡的道:“奪舍為邪修才會用的手段,此種修士,人人得而誅之。”
辛皇帝等人點頭表示贊同,“不錯。”
舒清名噎了一下後道:“我不會讓他奪舍別人的,承諾只養著他的殘魂。”
明心宗前輩冷笑一聲道:“舒前輩為何如此在意這一道殘魂?”
舒清名面無表情的道:“他是我蒼炎宗先祖,我等弟子豈敢數典忘祖?”
“你們蒼炎宗竟會在意這個?”天星宗的人諷刺回去,正想繼續,蘇仙博突然啞著聲音道:“師祖,我是你們一直替他養的容器不是嗎?”
場面頓時一靜,不僅他們,連後面的普通弟子都聽到了蘇仙博的話。
蘇仙博道:“師祖,為何讓他取我而代之?是我還不夠優秀嗎?”
舒清名道:“仙博,你想多了,他奪舍你是我們誰都沒想到的。”
舒清名舉起手中一直握著的帶著血的殘劍道:“師祖以為我是怎麼拿到這截殘劍的?又是怎麼知道這截殘劍可以殺他的?”
舒清名頓時不說話了,他身後的蒼炎宗弟子受到了莫大的衝擊,昨天到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多到他們到這會兒都沒反應過來,更不要說接受了。
少宗主的意思是,宗門一直將他當做容器?
一個可以奪舍的容器,可為什麼呀?
蘇仙皓是一千多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是現在修真界第一天才,為什麼要奪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