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賢:“你們這麼嫌棄天星宗啊?”
婁子塵就撇了撇嘴,“要說最大方的前輩,那還是我們赤虹宗和明心宗的前輩,蒼炎宗的也還行,不過他們總是會給本宗門的弟子留很多資訊,基本便宜不到外人身上。”
“天星宗倒是很隨緣,就是太小氣了。”婁子塵已經不是第一次說天星宗小氣了。
林清婉便不由看向手上的殘劍,話說這殘劍要怎麼指使?
“好無禮的後生,誰說我天星宗的人最小氣了?”
一道淡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再一定神,眼前的場景就換了。
還是在山頂上,只是這裡多是石桌石凳,石桌上幾乎都是棋盤。
一個穿著天星宗門派府,留了一撮鬍子的中年美男子出現在人前,因為天星宗的衣服是白色為主,他的身影又淡,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只是一道魂,所以出現時很淡,要不是他開口,恐怕沒人能注意到他。
他瞥了一眼婁子塵,目光再落在林清婉身上時就溫和了許多,他有些讚賞的打量了她一下,打量完以後就有些惋惜,“你不是我天星宗的弟子?”
林清婉恭敬的應了一聲,道:“晚輩是赤虹宗弟子。”
他就嘆息一聲道:“可惜了。”
他道:“你手中的星盤與我門中的一門功法很相似。”
林清婉沉默了一下後道,“歸元法。”
他微訝,問道:“你看過?”
不僅看過,玉簡還在她的空間裡呢,進秘境前天澤大師送她的。
林清婉倒也不隱瞞,直接拿出來給他看,然後道:“是天澤大師給晚輩的。”
他便嘆息,“是天澤啊。”
他沉默了一下後道:“在下道號元一。”
正宗本土修士婁子塵四人眉頭一跳,就默默地低下頭去不敢說話了。
孤陋寡聞飛昇修士林清婉幾人則是客氣有禮的行禮。
元一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和她道:“我和你這孩子有緣,沒什麼可以送你的,你既然能修出星盤陣,那將來陣法和符籙都是要學的,但其實星盤陣對陣法有大便宜外,還對占卜問道更有益處。”
他道:“便是天道也自有規律,在規則之內才能隨心所欲,而星盤陣勾連星辰,當你瞭解的星辰足夠多時你就能領悟到它們的規則。”
他目中生輝,道:“你要是能領悟到天道都要遵守的規則,那還不能推測出天道的思想和軌跡嗎?”
林清婉一驚,卻發現身邊的人都沒什麼反應,她扭頭去看易寒,易寒也扭頭看她,不過他並沒有很擔心的模樣,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站著。
元一微微一笑道:“他們聽不到我們說話。”
林清婉這才回頭看他,“聽著很厲害,前輩飛昇前能到達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