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情況的蘇仙博還沒落地就看到了林清婉。
林清婉淺笑著衝他微微點頭,道:“蘇道友也來觀看我赤虹宗的少宗主渡劫?”
蘇仙博頓了一下後點頭,落地後看向劫雲下的雷源,淡淡的道:“雷師兄已經在進階了。”
他目光掃過這座山上站著的人,而舉目望去,這座山的四周還有許多觀望的人,而暗中還隱著多少人誰也不知道。
他收回目光,意味深長的道:“雷師兄果然夠膽識。”
林清婉笑了笑道:“蘇道友過獎了,這不過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在秘境裡渡劫總比出去後不知落在何處,無人護法獨自渡劫來得強。”
蘇仙博一想也是。
雷源不是一般弟子,他是赤虹宗的少宗主,幾十年的培養,對赤虹宗意義不凡,所以放棄一些東西保護他進階是很值得的事。
蘇仙博臉色沒什麼變化,心裡卻在思索起來,渡劫前後他到底要怎麼做呢?
他身後的師弟們也在蠢蠢欲動,見林清婉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便有人忍不住和蘇仙博傳音,“大師兄,不能讓雷源成功渡劫,不然他豈不是五大宗門少宗主中的第一人?”
雖然以蘇仙博的天賦化神也是遲早的事兒,而且他比雷源年輕很多,天資依舊是第一,但同輩裡,雷源的確是第一人。
同為五大宗門的少宗主,其他少宗主都是元嬰期,就他先升了化神,這種感覺就很微妙。
蘇仙博動也不動,自然也會回話。
那個弟子著急起來,連忙傳音催促,“大師兄?”
“我做事需要你來教嗎?”蘇仙博淡淡的問道。
對方沉默了一下後道:“大師兄,出門前掌門叮囑過……”
蘇仙博輕輕地哼了一聲,對方立即不敢說話了,只是臉色也不太好看。
林清婉聽見聲音扭頭過來看,看看蘇仙博,又看看那個臉色難看的弟子,微微一笑後道:“蘇道友,我們五大宗門同氣連枝,如今魔族和妖族欲壞我人族根基,蒼炎宗為五大宗門之首,應該會帶領我們抗擊這些宵小之輩吧?”
蘇仙博雖然不想落井下石,但也不會白替林清婉打工,因此正色道:“我以為赤虹宗會有求於我們。”而不是拿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來糊弄人。
林清婉就微微笑了笑道:“大師兄渡劫前將少宗主令牌給了我,如今這裡是我排程? 這是不是幾大宗門的事我不敢說? 但一定是我個人的大事,蘇道友說過? 你欠我一個人情。”
蘇仙博沉默了一下後問? “你想讓我做什麼?”
林清婉:“只需要蘇道友約束住蒼炎宗的人不出手就可以。”
不論是好的壞的,只要蒼炎宗按兵不動。
蘇仙博思索了一會兒後點頭? 他本來就不太想趁人之危,尤其渡劫的人還是同為五大宗門的赤虹宗? 他更不想動手了。
只是之前也沒想過約束門下弟子就是了。
現在卻是要約束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