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這個,她才更要殺了古子軒。
他死了,辛文雅回來危險就少了,只要她不出手,她就是妥妥的皇太女。
林清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潤了嗓子才道:“天星宗不會支援她做皇帝的,所以她趕在辛文雅失蹤的訊息爆出來前和天星宗聯姻就顯得很奇怪,照你的說法,辛文雅失蹤她是一早就知道的,辛文雅的勢力甚至打了這一個時間差完全掌握在了她手裡。”
雷源就給自己灌了一杯茶,“所以,她這是要當皇帝,還是不想當皇帝?”
林清婉挑了挑嘴唇道:“不想吧,不然她不會特意嫁給屈銘。”
她轉了轉自己手中的茶杯,垂眸想了一下,“如果我是她,我會選擇在秘境裡殺了古子軒。”
雷源:“……為什麼?”
“永絕後患!”林清婉道:“辛文雅失蹤了,古子安生死不知,古子軒再一死,她就是唯一繼承人,所以哪怕有證據是她殺了古子軒,皇室也絕對會保她,甚至連皇帝都會站在她這邊。”
她忍不住露出微笑,“這樣一來,她,以及她身後的辛文雅,穩贏!”
“你覺得她做這些全是為了辛文雅?”雷源滿眼的迷惑,“她們堂姐妹關係是不錯,但也沒好到這地步吧,一年都減不了幾次面。”
“應該不完全是為了辛文雅,”林清婉道:“她不想繼承皇室,而是想留在明心宗,這也是她的目的。”
雷源就摸著下巴思考起來,權衡過利弊後,他道:“她想殺就讓她去殺,我們不插手,我們休整一下就分開。”
“他們要是一定跟著我們呢?”
雷源道:“那就告訴她心茗前輩的洞府我們已經去過了,給他們透露一點兒洞府裡的情況,把藥田和淨心蓮的事兒隱了,其他隨便說。”
易寒問,“我們下一趟去哪兒?”
“去那邊山上找一找敬元子前輩的洞府,唉,我也不求其他,只希望我能在出秘境前進去一趟。”說這話時他目光炯炯的看著林清婉,希望能得到她的肯定。
林清婉默然不語。
雷源驚道:“不是吧,我找不到敬元子前輩的洞府?”
“師兄想什麼呢,我直覺是比較準,但也沒有到可以預測未來的地步,”林清婉道:“我只是覺得心底很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正在擦拭自己的龜甲的苗子淇也在和屈銘說道:“我總覺要有什麼不好的事兒發生一樣。”
屈銘聞言,擦拭劍的手就一頓,“苗師兄能卜算出因果嗎?不好是因為古子軒?”
苗子淇緩緩搖頭,“不是,很朦朧的感覺,古子軒還不配。”
屈銘就鬆了一口氣。
苗子淇就在這時淡淡的道:“你和辛文佳殺不了古子軒。”
屈銘身子一僵,問道:“師兄怎麼知道?”
“猜的,”他道:“在洞府門口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古子軒有血光之災,但不會死,你和辛文佳身上也有很濃重的血腥氣,你剛才又特意問起他,所以猜到的。”
屈銘:……早知道剛才不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