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這種東西,既然送到了眼前來自然要把握住,於是雷源想也不想就道:“我們去看看。”
既然易寒說似乎有魔氣,那自然要帶上許賢這個魔修。
於是雷源起身要出去,走到門口想到了什麼又停下腳步,“我也出去的話就瞞不住隔壁兩棟房子的人了。”
機緣這種東西能獨享的時候獨享,不能獨享的時候也儘可能的少分人,於是雷源回身去找路恆和齊泉明,讓他們陪易寒他們去。
“分開出去,出去以後再匯合,要是底下真有人,先別驚動他們,回來找足了幫手再去。”
易寒等人應下,於是帶上許賢先出門去,齊泉明和路恆則落後他們幾步,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還在佈置陣法的苗子淇察覺到隱蔽法陣傳來的波動,忍不住抬頭看了一下他們離開的方向。
屈銘將最後一張陣旗埋下,臉色微微發白,他忍下痛意回來,問道:“師兄,你看能起了嗎?”
苗子淇收回視線,在陣盤上檢查陣法的情況,“剛才赤虹宗的五人出陣了。”
屈銘道:“他們早前和我說過,會在此停留兩天補充一些食材,可能是去打獵了。”
雖然他不太能理解一群元嬰為什麼要補充食材,別說他們飲風餐露就能飽,就算不能還有辟穀丹呢。
“他們應該是為了給我們護法才找了這麼一個藉口。”這也是屈銘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釋。
苗子淇卻皺了皺眉,抬頭看了一眼林清婉他們離開的方向,“我總覺得他們發現了什麼,心裡的感受有點兒不好。”
屈銘一愣,苗子淇是很厲害的卜算師了,因為溝通天地,他對吉凶有種很高的直覺預測,能被他說感受不太好……
屈銘眉頭一皺,“我去找他們回來。”
“師弟,”苗子淇叫住他,“你身上帶傷,剛才佈置陣法又耗神不少,辛師妹那裡不是有他們的傳訊符嗎,讓辛師妹聯絡他們就是。”
屈銘卻轉身道:“他們應該沒走遠,我去叫一聲就行。”
苗子淇皺了皺眉,見他轉身便走,頓了一下後乾脆拿出龜殼摸了摸,忍不住又算了一把。
奇怪,還是大凶,但心裡的感覺卻有些不太一樣了。
他停了一下,乾脆盤腿坐在地上,運起功法靜下心來溝通天地間的靈氣,半響後他拿起龜殼,又算了一遍。
苗子淇氣血翻湧,但卦象的確有了變化,他目中生輝,看向屈銘離開的方向,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嗎?”
林清婉三人在林子裡和路恆倆人匯合,然後一起飛到了那塊大石頭上。
路恆見四面都被樹木掩映,除非站在比他們高的地方,不然從下往上看根本看不出來這裡會有人。甚至看不出這樹木之間會有一塊空的石頭。
路恆好奇的問,“你們怎麼找到這地方的?”
易寒道:“光影,我看見樹木投下的影子有錯落,所以猜測中間有一塊地方應該是沒有生長樹木的。”
反正他們會飛,懷疑了就飛上來看一看唄,果真沒有。
只是下面還有東西的確是出乎他預料的。第一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