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玄峰,陣堂。
李求穩枯瘦但卻高大的身軀忽然出現在陣堂大殿的門口,他略微抬眼,掃了一下懸浮在半空,蒼勁有力‘陣堂’二字,隨後就一步兩丈的走進其中。
陣堂是聖玄宗的七個重要部門之一,顧名思義,陣堂就是玩陣法的,整個宗門所佈置的陣法絕大部分都是出自陣堂,同時陣堂也負責維持和維護宗門陣法的職責。
“李長老,還請別為難弟子,固定陣法廳沒有特殊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入。”
一座淡紫色的金屬大門前,一名青年弟子微微躬身,有些緊張的對身前的李求穩說道。
他身後的地方是宗門一些固定陣法的中樞,監控和控制著一些重要陣法,是陣堂的重地,除了宗主和陣堂的姚長老,其餘人沒有指令不可進入其中。
李求穩也不說話,就靜靜站著。
這名青年弟子額頭都快滲出汗來,自己的職責是守門,不給李長老進去又怕得罪對方,對方還一聲不吭的,也不走,太煎熬了。
“讓他進來吧。”
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耳中猶如一道天籟般的聲音響起,他如逢大赦,急忙讓開了身子。
這是陣堂姚長老的聲音,姚長老的話在陣堂就是命令。
轟隆隆。
也不見李求穩有何動作,隨著他的邁步,兩扇巨大金屬門緩緩開啟,在他身子進入其中後,大門又緩緩的關上。
“你老是這樣,宗主那裡我不好交代啊。”
一名頭髮花白,但卻精神矍鑠的老者轉過身,一臉苦笑的看向李求穩。
這裡是一個在山體挖空的大廳,一根根玉石柱子矗立在大廳各處,老者所站立的地方就在一根四人合抱的巨大柱子前。
此時的玉石柱子靈力閃爍,幾幅動態的畫面一直在其上閃動著,靠近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些畫面正是鍛身臺上弟子鍛鍊身體的場景。
唰。
老者手一揮動,玉石柱上的畫面頓時消失,跟大廳別的柱子一樣,變得樸實無華。
“宗主來了也得叫我一聲師叔,你這老小子就是太老實了。”
李求穩淡然道,他已經是‘慣犯’了,才不會擔心那些呢。
“呔,說誰老小子呢,李求穩,你可是比我大了三十歲。”
姚萬道不幹了,我有那麼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