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思兔TXT免費看>都市言情>隱殺> 第八卷 往日之扉 第四四四節 交錯
閱讀設定(推薦配合 快捷鍵[F11] 進入全屏沉浸式閱讀)

設定X

第八卷 往日之扉 第四四四節 交錯 (1 / 3)

傍晚時分,夕陽在天空中漫灑下壯麗的金黃,東方家別墅的內內外外也彷彿籠罩上了一層光暈,方之天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花園裡金光閃閃的噴水池,手指敲打著陽臺邊的欄杆。(看文字手打就來遠遠近近都是站崗的戰士或者特工,人影進進出出,忙碌不停,他用手指揉了揉額頭,片刻,有敲門聲響起來,進來的是東方凌海。

“廣州那邊傳來的監控錄影大家都已經看過了,正在分析,不過資料太少,估計很難得出確切的結論,我認為……我們大概該考慮放棄空見之塵了……”

方之天**了**頭,笑容有些疲累:“就沒有人考慮是顧家明殺回來了嗎?這種乾淨利落的出手,周圍的監控攝像頭甚至連他的背影都沒能捕捉清楚,至少也是裴羅嘉特級殺手的級別了,更何況現場的那張全家福……”

“所以大家認為這件事應該跟目前在江海的不死者無關,他們的確是有著遠一般人的身手跟素質,但在刺殺的技巧上,絕不會有這個人這樣熟練,但顧家明……應該是裴羅嘉殺手的故佈疑陣吧。至於最好的結果,大概是那位真正的簡素言小姐殺回來了……”

“但我們到現在還沒有確定到底哪一個是真的……”方之天笑著搖頭,與東方凌海一同出了門,“放棄空見之塵,我也有想過了,其實按照現在的情報來看,無論是我們還是那些不死者,都不清楚空見之塵的下落。李雲秀在歐洲那邊還沒有醒來,她到底將東西交給了什麼人還很難說,或者就是隨手塞進了一個人地包裹裡然後寄來了江海,既然雙方都不清楚,只要情報上能夠佔一定的先機,我們仍然有機會。我離不離開倒是次要,應家的權力交接,我是不是親自過去,意義並不大。”

“各種勢力肯定會介入,應海生這一死,經濟方面弄不好的話,損失大概以百億計,錢其實倒也是次要了……”東方凌海嘆了口氣,“應海生參與或者瞭解的國家機密數百項,這方面才是最重要的。雖然廣州那邊已經封鎖起來,各個省市地人也已經開始運作,但應海生以前防我們防得太厲害。這反而成為最麻煩的事情,我剛才就接到了電話,朝海集團裡方才揪出了兩名間諜,應該是美國方面安排的特工,事情生才三四個小時,他們就已經開始行動了,沒被現的,還不知道有多少。老方,現在最怕的是他們把目標對準你……”

一邊說一邊走。別墅之中此時住進了炎黃覺醒的好幾個小組,鬧鬧哄哄的,穿過二樓走廊,到樓梯邊時,卻見東方路拿著手機下意識地旋轉著,皺著眉頭在想事情,方之天倒是停了下來,打了個招呼:“小路,錄影你也看過了吧?有什麼想法?”

東方路從來便被培養成東方家的接班人。雖然一直以來都有參與許多事情,但他不屬於戰鬥編制,如今也不算正式的行政編制,這類作為機密的監控錄影,理論上來說他得等到事情瞭解或者被正式邀請才有得看,不過理論和實質自然是兩回事,明白方之天問這句話地意思,他**了**頭:“看過了,應該不會是顧家明。理由很簡單。如果他回來,一定會第一時間去找葉靈靜或者張雅涵這些人。對於應家……他沒這麼在意……”

“呵……看來是可以確定了,真是……懷念啊……”方之天笑了笑,“聽說最近跟女朋友分手了?”

“嗯。”

“據說男人都是失戀之後才成長起來的,加油吧。”拍了拍他的肩膀,方之天與東方凌海朝著走廊盡頭走過去,推開盡頭地門,一間白色的病房出現在兩人眼前,病房之中,東方若依然在持續沉睡。

望著那毫無意識的單薄的人兒,方之天閉上了眼睛,微微地出了一聲嘆息……

決策者最怕立場被幹擾,無法做出清醒(.2.的決斷。如果若若的異能真的能夠得到揮,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其意義無可估量,而面臨如此強大的不死者,假如他們是被裴羅嘉所控制的敵人,空見之塵似乎也是唯一地機會,但這其中到底蘊含了他多少的私心,目前付出的犧牲是不是真的值得,應海生猝死,各方面的壓力襲來,他所面對的,早已不是頭痛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時間過了下午六**,夕陽在山間依舊顯得燦爛,城市郊外的公墓山上,雅涵蹲在那一片墓碑前,神情有些茫然。

這個時間**上,過來掃墓的人基本上已經回去了,事實上不是什麼特殊地日子,這邊基本也很少見到人。她是剛剛下班後過來的,女式西服、及膝的窄裙、絲襪、高跟,此時蹲在地上,繃得緊緊的,線條很是誘人,她有時候想,家明如果在這裡的話,或者就會很喜歡她現在模樣,家明不在這裡了,他也不再在這個世界上,可她還是希望他能在某個地方看上一看。

原本是打算下了班就回去陪淘淘吃飯的,吃完飯再帶著她出去看一場演唱會,誰知道下午接到一個電話,之後就神使鬼差地來了這裡。應氏三父子死了,她談不上有多高興,但當初生在江海的那場追殺,對於曾經的家明來說有著某種階段性的意義,後來他們在一塊生活了三個多月,這些事情她是知道地,從那天開始,他放棄了生命中地光明和希望,走向死亡的泥沼。

但在這件事中,應氏父子揮地影響幾近於無,那只是標誌。卻沒有實質上的意義,真正有實質意義地是他和靈靜的分手,是靈靜上飛機,沙沙上船的那一刻,因此對於這父子三人的死亡,她就覺得有些茫然。沒必要高興,也沒必要悲傷,她因為這件事而想來看看家明,卻又實在覺得事情不值一提,於是便在這裡呆了許久。

這一處墳墓她自然是常來的,說說話,坐一會兒,秋天裡常常會有蒲公英飛舞過來,她將那些蒲公英一朵朵的擺在碑前,看著它們又被吹走。有時候吃到什麼好吃地東西也帶過來,有時候在碑前擺那些枯黃了的蒿草,有時候是四周吹來吹去的紙花。一切隨著心意,就像是對著最好的朋友度過一個寫意的下午,說說淘淘最近的事情,平平淡淡的。除了冬天,一般不哭。

跟靈靜說起來的時候是說等著他,另一方面,她更多的是感覺到:家明多半是死掉了。但在她來說,這也並非悖論,等待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也並非是什麼說不過去地事情。她如今就是這樣執拗的堅持著這種心情。

“前面……前面跟你說過吧,方雨思的演唱會,今天晚上靈靜要過去客串表演了……打算帶淘淘去聽……應家地事情估計你也沒興趣的……本來答應了淘淘要回去陪她吃飯的呢,回去又該捱罵了……今天本來說好不是陪你,是陪女兒的嘛……”

她輕聲地說著,站了起來,群山之間,夕陽也終於從金黃轉成了橘紅。

時間是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二日下午六**四十,葉氏武館已經關了大門。就在幾分鐘前,靈靜已經隨著朱利安等人的車輛離開武館,出去往即將舉行演唱會的江海市新城體育館,如今葉涵正在裡屋整理一些東西,順便給還在醫院的妻子打電話,無論如何,這是女兒一輩子的大事,兩人都不想錯過。

上一章 目錄 +書籤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