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故園大酒店。
懸掛著名貴且奢華的巨大水晶吊燈,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之中,一身素雅裝扮的方雨思正坐在大門側面小型會客區域的沙發當中與偶遇的朋友說著話,白衣白裙加上如同特務一般的網球帽,在夜間的時候似乎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這間酒店裡本就有很多知名人士下榻,偶爾出現一兩個怪人,倒也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當然,因為這個怪人同時也是個美人,偶爾還是會有人將目光望過來,皺著眉頭看上兩秒鐘,便又禮貌姓地將目光轉開。
“……這樣說起來,張先生跟聶先生也是好朋友了?”
“算得上是世交了,而且在酒店這些事情上,他算是我的長輩,我去年才接手家裡的事情,很多東西都要跟他學。”帶著爽朗的笑容,張競峰望著眼前的大明星,兩人在幾年前就已經認識,但其實並不算什麼熟識,去年方雨思來江海時倒是受到過他的款待,只是那是的方雨思正處於演藝生涯的低迷期,張競峰對於那位曾經在他經營的“北歐幻想”音樂餐館打工的葉靈靜mm也還存有幻想,雙方也就沒有多少緋聞可供發生,但這次自然不一樣了,方雨思目前的名聲已復,在大多數男人來說,想要推倒的**與誘惑力當然也持續看漲。
去年在清純女高中生的愛情攻略徹底宣告失敗之後,張競峰也就離開了暫時經營的“北歐幻想”,正式接手家族中的酒店經營事業,今天剛拜訪了故園大酒店的老闆聶文石,出來時遇見方雨思,兩人也就在大廳中坐了下來,閒聊一番。
“其實聶先生的主業倒不在酒店上,故園大酒店只是他一時興起辦的,不過他在江海各處都有關係,這家酒店除了有江海東方家、劉家這些人的注資,政斧部門的關係也相當鐵,像是一些外賓的招待,或者外資企業的考察團,政斧基本上都把他們安置在這裡,很多方面的附帶宣傳也是不遺餘力,別說在火車站,就算在市政斧隨便拿份江海的宣傳手冊都有這裡的路線圖,想不紅都難……不光是酒店,在中國,做什麼其實都是做關係……”
“張先生說得是……”帶著迷人的笑容,方雨思點頭附和,目光卻下意識地被大門那邊的景象給吸引了過去,卻是一群穿著某某武館道服的人正凶神惡煞地從門口進來,門口兩名保安攔不住,正在巡查的大廳經理連忙過來了,與領頭的說了幾句話,隨後帶著一群人朝酒店內部走去了。張競峰迴頭看了看,笑道:“怕又是那群玩泰拳的人弄的麻煩了……”
方雨思露出迷惑的神色:“什麼啊?”
“你不清楚?”張競峰問了一句,隨後卻是點頭笑了起來,“是了,你兩天前才從香港過來,又是這樣那樣的應酬……這邊來了個泰拳拳王希裡旺知道吧?”
“不知道啊。”
“呃……總之就是來了個打泰拳的,最近在挑戰江海市內的武館啊,還有一些武學宗師什麼的,老是惹事,為了吸引別人過來比武,說得話似乎也不怎麼好聽,估計過不多久,他們直接把‘東亞病夫’的牌匾再拉出來刺激人也說不定……”
方雨思撲哧一笑:“那還不被人打死啊。”
“問題是沒人打得過他,真的挺鬱悶的,十多天了吧,有很多人氣勢洶洶地來,然後被擔架抬出去,救護車就在外面等著,直接送醫院了,泰拳嘛,出手很重,一般都是被打到骨折。”
“這麼厲害。”方雨思吃驚地吐了吐舌頭,“電視上沒聽說啊。”
“政斧不準播嘛,這種事情太打擊國人士氣了不是。”張競峰笑道。
事情比較無奈,兩人將話題轉開,又說了一陣子,方雨思的目光再度被大門那邊吸引過去,張競峰迴過了頭,這一次,出現在視線中的是一名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女子。
白色襯衫,黑色的女姓職業上衣,直筒的黑色長褲,簡單的裝扮在襯出女姓纖秀身材的同時給人一種利落、純淨的氣質,只到肩部的烏黑髮絲間,是一張充滿東方氣質的近乎完美的女姓側臉,嘴唇輕抿,目光淡然。雖然此時進出大門的也有好幾人,但張競峰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能斷定,方雨思是在看她:美麗的女姓總是對比自己更美的女人有著最為敏銳的感應力。
似乎察覺到這邊的目光,她望過來一眼,看的是方雨思,隨即又轉了回去,從手袋裡拿出一副眼鏡戴上,另外拿出一塊像是名牌之類的東西掛在脖子上,走向大廳中心的服務檯。
看起來,像是一個記者……他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