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哦哦哦哦哦哦……”
韓剛成的聲音痛苦而絕望地迴盪在體育館中,身體在擂臺上緩緩跪倒,隨後如同蝦子一般的蜷縮在了一起,一瞬間,由那個姿勢所表達出來的痛苦,估計整個體育館裡的男生都能夠感同身受。
陳辜夏從看臺上站了起來,整個體育館中,此時估計只有他一個人在無奈地鼓掌,因為從一開始,聽到家明提出放寬規則的意見時,他便大概猜到了對方要採取的行動,因為在一般的比試之中,類似****、喉結這些地方是不能攻擊的。這顧家明知道自己實力懸殊,所以一早就設下了局,可嘆韓剛成一點也沒有在意。原本如果韓剛成打得稍微保守,至少不像剛才那樣奔放,別人想要進行這樣的襲擊也根本不可能,然而僅僅是一口口水,再加上十多分鐘的隱忍……
假如他一開始就將這一切都策劃好,那麼這個孩子,很難得,也很可怕。
天才最怕的就是驕傲,將自己的才能隨意揮霍,然而這個孩子他明明有這方面的能力,卻從不願意跟人動手,就算動手了也只是逃跑,這次被逼無奈了下狠手,實際上也算是對方咎由自取,這種心性,很難得。
當然,這些推斷也有可能是自己馬後炮的結果,但無論是事先策劃還是隨機應變,他在這個方面都很有資質,當然,手段就未免有些誇張了……
這些許誇張,就是他會變得無奈的原因了。
“呃,那麼……這樣就算我已經打敗他了吧……”
擂臺上,眼見韓剛成沒有了再爬起來的趨勢,家明大大地鬆了口氣,轉了兩圈找到那東方路的位置,很天真的發問,隨後,整個體育館——至少武術社那幫人——完全地爆發開來了。
“無恥!”
“殺了他!”
“你小子不要跑!”
擂臺上頃刻間變得一團混亂,穿著武術服的人一窩蜂的衝了上來,有的去看韓剛成的傷勢,大叫“醫生”,有的向家明這邊衝了過來,口中怒罵不休,有人扯住衝動的人,有人擋在了前面。眼見事態嚴重爆發,沙沙連忙回座位拿球棒,靈靜也從旁邊衝了過來,然而只是慢了一兩步,擂臺就已經被人團團圍住。
這其中雖然也有類似東方路這樣大力阻攔武術社成員的和平主義者,但是想要趁亂煽風點火,希望家明被狠狠揍一頓的人估計倒佔了大半,恐怕一旦開打,他們說不得也要上去幫忙揍兩拳。眼見擂臺上的事態似乎有些無法控制,陳辜夏當即便想從觀眾席上方跳下去制止,也在此時,一個素來與韓剛成要好的武術社成員終於衝出了重圍,殺向站在角落裡無處可躲的家明。
萬眾期待的一幕,終於出現了!
“哇——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衝上去的那個武術社成員便彷彿被人當街強暴一樣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隨後在痛苦的叫聲中如同韓剛成一樣倒在了地上。由於那叫聲實在是太過激烈了,先前有過韓剛成這個先例,眾人的氣焰都為之一窒,首先是望向了這人的雙腿之間,隨後才留意到家明手中拿的一支防狼噴劑。